彩霞闻言触电一样又坐回了沙发上:“我的第一次爱情发生在我和我的老师之间,那算是我的初恋了。我的那段师生恋可以说震惊了整个职业技校。老师比我的年龄大许多,而且他还是一名优秀教师。后来随着我们恋情的逐渐公开,学校的风言风语开始多起来。训导处主任也开始找老师谈话。”我惊奇于爱情的相似性,我想起了和贾雨村的那段初恋。我们何尝不是在那段感情经历当中像盲人摸象一样探究着爱情的真谛。
彩霞接着叙述:“后来,训导处主任也找到了我,说我们的行为有伤风化。如果我不和老师中断关系就勒令我退学。我开始还不管不顾地继续和老师来往,可后来在各方面的压力之下,我还是理智地和老师分了手。这样,既成就了他的前途,又保全了我的学业。”我暗叹自己和贾雨村的爱情也曾与彩霞一样经受过无情的重压,稍微不同的是彩霞比我对待失恋更为释然。
“那你的另一‘段儿’呢?”我问道。
彩霞看着手表,放缓语速,拖延着时间:“另一段爱情的男主角是送给我电子表的人。他是我同学,名字叫作薛蟠。”我的惊讶又增加了一层。薛蟠是我们“四大家族”中的薛家大公子,早就听说他是个用情不专的花花公子,今天在无意当中得到了印证。
我好奇地问道:“他是怎么追求你的?”“一开始是传纸条,还从《情诗大全》上摘抄情诗给我。后来又开始约我吃饭,并且送给我好多小东西。这块电子表就是他送给我的。”彩霞的神情透露出她对这段爱情还存有少许依恋。我对照着蒋玉菡的做法,心中惊叹着花心男人的手段如出一辙。“后来,我发现他在和我谈恋爱的同时还和另一个女同学保持着关系。”
“噢!她是谁?”我同情彩霞与我相同的遭遇,也急于从她的前车之鉴当中寻找到对付花心男人的秘籍。
“那个狐狸精叫什么‘香菱’。在班里不好好学习,搞了个什么文学兴趣小组,老和一帮不三不四的文学青年在一起鬼混!”彩霞对情敌愤恨不已,“后来我在学校的葡萄架下碰上薛蟠正和香菱约会……”
“那你是不是把手表摘下来狠狠地砸在了薛蟠的脸上?!”我紧张地询问。
“我才没那么傻呢!手表我留下,记忆他带走。我不顾他的哀求一转身就走了!薛蟠在我身后哀求我,我连看他一眼都没看!”彩霞的表情很愤怒,仿佛薛蟠就站在她的面前。
“你要是真爱他为什么不原谅他呢?也许他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我问道。
彩霞像盯着一头怪兽一样盯着我:“这种三角恋爱是爱情的残次品!你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男人?女人一生的幸福都会依附在婚姻上,一旦你被绑上了婚姻的枷锁,再要脱身可就难了!趁着你还没有被他用法律把你的灵魂与肉体束缚住,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早离开他!”
“那你认为最好的解决方式是什么?”我谦虚地讨教道。
彩霞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果断地划了一下,仿佛在撕裂她与那个不值得去依靠的男人的联系。
“杀死他?!”我吃惊地瞪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