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凤感言:对于杯水主义者,女人要学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少许留恋和怜悯都可能把自己推向生活的深渊。不要对这种廉价的爱情心存幻想,因为它本身就是虚幻的爱情泡沫。
那一夜我是痛苦的。我对着红烛回忆起和蒋玉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对我灼热的狂吻、深情的低语、诚挚的誓言一直让我不大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幕是真实存在的。
“小姐,你该睡觉了。”一个正处在实习阶段的丫头走进我的卧室很机械地催促我。
“几点了?”我无力地抬起头。“已经快十二点了。”丫头炫耀地抬起手腕,上面系着一块精美的电子表。我望着眼前这个不大熟识的丫头,极力想与她找到共同语言,排遣自己的愁绪。
“你叫什么?”我问道。“彩霞。”她回答了一个典型的丫鬟名字。
“什么文化程度?”我看着这个正处于发育阶段满头红发的小姑娘。“中专。职业技术学校家政专业刚毕业。”彩霞娴熟地用手试探着洗脚水。
“你的手表是别人送你的吧?”我引导着她的话题。彩霞羞涩地垂首微笑,一双白皙的小手绞在一起:“是我原来对象给的。”
我斜依在枕头上感兴趣地看着她:“你说说你的恋爱经历!”
“那有什么好说的,再说那是我的个人隐私。”彩霞显然不大乐意触及到这一类的话题,她不断地看着手表,巴望着早一点下班。
我开始善解人意地加以诱惑:“你是我们家找的钟点工是吗?”
“是啊,一个时辰三贯钱。我现在还没正式毕业呢,正在实习。”彩霞莞尔一笑,几颗蛀牙在红色的牙龈当中欲隐还现。
“太少了,我给你每个时辰加三贯怎么样?”我利诱道。
“大小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好像我是一个财迷似的,六贯钱就买我的隐私?”彩霞义正词严地说道,“能不能再加一贯?”我点点头。
彩霞坐在沙发上,胸前赫然别着“直隶府职业技术学校”的校徽:“大小姐,你要听哪‘段’儿?”从彩霞的语气里我感觉到她是一个有着丰富恋爱经历的人。
“那你有几‘段儿’?”我问道。
彩霞翻着眼白扳着手指计算着:“除去在小学搞早恋那段不算,主要有两‘段儿’。”
“哦,你的爱情生活还挺丰富嘛,你给我详细说说。”我迫不及待地想撬开她的嘴巴,从中找到处理爱情危机的方法。彩霞看看表,公事公办地站起来向我告辞:“大小姐,我到时间了,再讲就得按加时计算。”
我无奈地晃动着一根手指:“每个时辰再加一贯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