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先生:本月一日北平成立了一个新的团体,定名为中国社会经济研究会。同时公布三十二条工作纲领,计分为政治主张,外交主张,经济主张,社会及其他主张四个部分。此会领导的人颇多知名之士,包括实业界教育界中坚分子,于是社会上便发生种种的传说,说这是中国“新第三方面”者有之,说此会是司徒雷登所支持者有之。它已相当引起人们的注视。
关于这个会的一切详细情形,固然尚有待今后报道,不过它的性质及主张目标,大体上已经可以看出来了。我以为这个会并非政治团体,更非政党,所以说它是“新第三方面”,似乎离题尚远,可是说它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会团体,恐怕也非事实。或者说它是带有浓厚政治色彩的一个新社会团体,似乎近于事实些。
在现在这种沉闷、各阶层有心人都在追求新出路的时候,只要有人肯出来向革新的方向努力,不论用什么方式,我个人一概赞成。因为再长此窒息下去,人们精神的痛苦超过物质的痛苦,的确是国家的最大危机。所以由比较有社会地位的人士,先站出来拿出鲜明的主张,号召更多的民众,使政治上的空气流通流通,客观上大有必要。同时,我个人一向很恭维英国的费边社同工党的关系,可惜中国还没有一个费边社,学术界的朋友们是有其责任的……
与《观察》比较起来,《新路》显得更专业化一些,尤其偏重于经济和社会问题,但这两个刊物除了内在精神上有相近的一面外,在刊物形式本身上也有相似的地方,特别是作为专业性较强的时评刊物,两家都设有专门发表文艺作品的专栏,这一方面可能是出于增加刊物可读性考虑,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当时中国知识分子整体的文化修养,因为给这两个刊物撰稿的许多人都对文学艺术抱有浓厚兴趣。
在《观察》“文学·艺术·音乐·戏剧”专栏中发表文章的作者,都是学有专长的大学教授,而且其中有些是从事自然科学研究的,这两本周刊带有浓厚的文人气息,同时在办刊宗旨上也几乎完全是以欧美自由主义的价值标准为基本规范的。下面是《新路》的发刊词:
我们这个刊物,是中国社会经济研究会主办的。中国社会经济研究会,是本年三月一日正式成立的,在三月二日的会员大会中,对于中国的政治、外交、经济,社会各问题,曾通过主张三十二条。(见本刊本期附录)
这三十二条主张,表示我们一批朋友对于几个重要问题的基本看法。我们所以作这种主张的理论根据,以及实现这些主张的办法,乃是本刊以后所要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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