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花道:“是一位很美丽的小姑娘,老臭虫只不过是她的徒弟而已。”
张三恍然道:“我想起来了,别人都说楚留香有三位红颜知己,一位博闻强记,一位妙手烹调,另一位精于易容,你们说的莫非就是她?”
胡铁花道:“一点也不错,正是那位苏蓉蓉,苏姑娘。”
楚留香不由自主,又摸了摸鼻子,道:“英兄难道真的去见过蓉儿了么?”
英万里道:“在下本想去求楚香帅的,谁知却扑了空,只见到苏姑娘、宋姑娘和李姑娘,但那也可算是不虚此行了。”
他又笑了笑,道:“苏姑娘为我易容之后,就对我说过,非但别人再也认不出我来,就连楚香帅也休想能认得出。”
楚留香笑道:“女人的手本就巧些,心也细些,所以金针这一类的暗器、易容这一类的功夫,男人练起来总比女人差些。”
胡铁花恨恨道:“我还以为勾子长真是个老实人,谁知他说起谎来,比女人还强。”
张三笔道:“你上女人的当上多了,偶尔上男人一次当,也是应该的。”
胡铁花瞪了他一眼,才转向英万里,道:“楚留香纵未认出人来,你也该对他说明才是呀。”
英万里叹了口气,道:“在下生怕勾子长已和海阔天、丁枫等人有了勾结,所以也不敢当众说出来,只想在暗中找个机会和香帅一叙。”
胡铁花道:“我明白了,难怪勾子长一直不肯让你单独和我们见面,原来为的就是怕被你揭穿他的秘密。”
张三道:“如此说来,他肩上挨的那一刀,只怕就是他自己下的手,为的就是要将大家引出去,免得英老先生和楚留香单独说话。”
英万里道:“不错,那时我已想到这点了,只不过一时还无法证明,何况,我此来不但要捉贼,还要追贼,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楚留香道:“这位白兄呢?”
白蜡烛道:“在下白猎。”
英万里道:“这位白兄才真正是熊大将军麾下的第一高手,练的混元一气童子功,内力之强,关外人已无人能及。”
楚留香笑道:“莫说关外,就连关内只怕也没有向个能比得上。”
白猎道:“不敢。”
他也许是因为久在军纪最严、军威最隆的熊大将军麾下,也许是因为面上也已易过容,是以无论说什么话,面上都全无表情。
楚留香道:“两位莫非早已知道勾子长就在这条船上?”
白猎道:“上船后才知道的。”
他不但面无表情,说的话也很少超过十个字。
英万里替他说了下去,道:“那时我只算定勾子长必定会逃往海外,既然找不着香帅,又久闻张三兄之名,是以才到此来寻访,想不到却误打误撞,撞上了这条船。”
楚留香道:“两位又是怎么认出他的呢?难道已见过他的面么?”
英万里道:“虽未见过他面,却听过他的声音。”
他补充道:“那日他在镇远将军行辕中下手时,只剩下了一个活口。”
胡铁花道:“是不是那位将军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