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录相店什么都不会剩,不是吗?你以为我会惨到被迫看一些从来没上过院线的由胡碧·戈德堡(Whoopi Goldberg)主演的惊悚喜剧?但是没有!它们全在那儿,而我离开时臂弯里塞满所有我想看的垃圾。才刚刚过中午,所以我还有时间买些啤酒;我回到家,开了一罐啤酒,拉上窗帘挡住三月的阳光,然后开始看《站在子弹上的男人》,结果这部片子很好笑。
正当我把《机器战警2》放进录相机时,我妈打电话来了,再一次,我因为不是其他人而感到失望。如果在你生日当天连你妈的电话都没接到,那你真的是麻烦大了。
不过,她对我很好。她很同情我自己一个人打发时间,虽然她一定觉得很难过,因为我宁可自己一个人打发时间也不愿和她跟我爸打发时间(“你今晚要不要跟你爸、依芬以及布莱恩去看电影?”她问我。“不用了。”我告诉她。只说“不用了”,是不是很有自制力?),问完了后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的。对爸妈来说一定很难受,我猜,当他们看到他们的孩子生活过得不顺利,但是孩子们又已经无法以传统的教养途径来亲近,因为路途太过遥远了。她开始谈起其他的生日,我生病的生日,因为我吃掉成千上万的三明治或喝掉太多彩虹鸡尾酒,不过这些至少还是因快乐而造成的呕吐,而她讲这些并没有让我开心多少,所以我制止了她。然后她开始来一段哭哭啼啼、“你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的话,我知道这是她无力感和焦虑的结果。但今天是我的日子,事实就是这样,我没有打算要听这些话。不过,对我的制止她没怎么理会,因为她还把我当小孩看,生日正是我可以表现像个小孩一样的时候。
萝拉在《机器战警2》演到一半时打来,用公共电话。这非常有意思,不过现在大概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反正不是跟萝拉谈。也许以后,跟丽兹或其他人谈,但不是现在。这对任何人来说都太明显了,除非是个大白痴。
“你为什么用公共电话打来?”
“我有吗?”不是个最流畅的答案。
“你是不是得把钱或卡片放入一个开口才能跟我说话?里面是不是有可怕的尿骚味?如果答案是其中一个,那就是公共电话。你为什么用公共电话打来?”
“为了祝你生日快乐。对不起,我忘了寄生日卡给你。”
“我不是指……”
“我正好在回家的路上,我……”
“你为什么不等回到家再打?”
“不管我说什么又有何用呢?反正你认为你知道答案。”
“我只是想印证一下。”
“你今天过得好吗?”
“还不坏。《站在子弹上的男人》很好笑。《机器战警2》没有第一集好。截至目前为止,就这样。”
“你在看录相带?”
“没错。”
“你一个人?”
“对。要过来吗?我还有《魔鬼终结者2》要看。”
“我不行。我得回家。”
“也对。”
“就这样了。”
“你爸爸好吗?”
“目前说来,他的状况还不坏,谢谢你关心。”
“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