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乾拍拍她的大腿(这个动作幅度很大,也很自然,果果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说:“你们女的哪怕过冷?我们冻得都打哆嗦,你们不照样穿个单丝袜子就往外边跑!是吧,老安?”他站起来和老安打了一个招呼。“别操那闲心了!想想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吧!”他又对果果说,说完就朝老安走过去。
“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长那个生儿子的脑袋了吗!要我给你生儿子?行啊!给我一百万!我给你生个小王八!”
果果的头对着冷乾的背。从始至终她没看过南北一眼,当冷乾走后,她的视野内只剩下南北一个生物时,她惊讶地发现南北的表情、南北的眼神、南北的动作,都告诉果果,南北现在有一点慌乱。她为什么慌乱?
南北还没练成“处惊不变”的功夫,她离“临危不惧”的火候还差得远呢!看她端错杯子,把花雕当成茶水一饮而尽的样子就明白——南北慌了神儿了。南北把酒咳了出来,果果点了一支烟,看着她说:“小心点。那个人,你认识?”
“啊?”南北抬头迅速看了果果一眼,眼睛嗖的一下飘走了。她一边拿纸巾擦桌子上、身上的酒,一边说,“我不认识。”擦了几下,她又说:“见过一面,上次采访的时候,不过没说过话。”
果果哦了一声,不再言语,昂着她尖尖的小下巴看着那布开棋局的两个男人。她的眼睛和后来者的眼睛对上了,那人也慌张地逃开,她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凭借多年情场厮混的经验,果果料定南北和那个人之间有点故事。
冷乾问老安:“看看我这把壶怎么样?”
“我哪懂这个。”
“你和那个记者怎么样了?”他又压低了嗓子问。“她人可在这了,你有什么想法?”
老安迅速瞟了一眼南北的背影,低下头说:“没什么想法。”
“没想法?没想法你要她电话干吗?”
“下棋,下棋!”
“都这把岁数了,能乐就乐,想上就上!”
“你是不是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闻见味了?有吗?”冷乾抬起胳膊闻自己的袖子。“没有味啊!”
“你嘴里没人话的时候,肯定是喝酒了。”
冷乾嘿嘿地笑了两声。
“瞧把你给美的,又想出什么赚钱的坏点子了?”老安问。
“钱赚多少是个头儿?谁要说给我一个儿子,找我要一千万我都跟他换!”
“想儿子都想疯了,医院抱一个去!”
“养活那白眼狼干什么?我是说自己生的。”
老安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
“哎,你看那小闺女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