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念完了,我却找不到话来回应,因为我确实不知道那些话是要说明什么道理,于是佯装思考而假意地点点头:“嗯,不错!”
“你呀,别装懂了,那是萱儿在初二时自己写的,我估计她也写得非常冒火,本来她就不喜欢耍弄文字,却又想把她的观点找个好的方式传达给我,还好虽然写得不怎么漂亮,但是意思我了解了。”
还写得不好?这样说简直就把我往死里打击,人家说一首诗要是写得好,就让人看不透想不通,我看萱儿就是做到了嘛!
悄然说话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巧的卡片递给我:“这是我非常珍贵的收藏,送给你!”
我仔细一看,很朴素的画面,两只鸟儿在蓝天飞翔,打开来几行整洁的英文字跃入眼帘,而落款是萱!我晕,原来这就是萱儿送给她的卡片,那首诗竟然是用英文写的!
但是,对于悄然来说这东西太珍贵了,我怎么能收下呢?
“然然,我觉得这卡片我不能要……”
“你是没勇气要吧,因为它附着的道理你不想去做。”
“不是,你和萱儿送给我的道理我收下了,只是这卡片对你的意义不一般。”
“啸!”悄然突然微微一笑,“其实,我并不是想强加一些莫名其妙的道理给你,教你怎么怎么做人,我也没那个本事,没那个权利。”
我紧张了,她这样说是不是觉得我不安心改好,觉得失望了?
“然然……”
“你听我说完!”
我点点头。
“虽然我没权利,但是你和萱儿都叫我然然,我就必须讲出我想讲的话,你和青格爱跟人打架,其实打架也不是坏事,看你打架的本质是什么,如果是为了哗众取宠为了引人视听,而假借自己所谓的叛逆年龄去欺负弱小,只能一个字送给你们——哀!”
我撅一撅嘴,心想我们好像没那么哀吧,但是也不敢当场辩解,怕她道出我真哀的事情,难以承受。
“但是你们还稍微好点,至少比那个欺负女生的人强了许多,但是你们和林心的事情就真哀了,知道为什么说是哀吗?”
看吧,我猜得真是没错,转那么大的弯子终于看到了斧头铡,我像个小学生一样无辜地摇头,我确实不知道哀在何处。
“哀在你们根本没有成为敌人的理由,哀在你们吝啬一个眼神一句招呼,哀在你们不屑友情……不过,也对,你们有大把大把的友情!”
“……”
悄然没等我说点什么,就起身回宿舍,我送她到楼下时她又说不要担心她的情绪,她说孤单的情绪让人想出许多问题,而那样的情绪就已经不再是本质意义上的孤单,而是一种快乐。
回到寝室,我洗脸上床一言不发,青格和其他室友打趣我一定被悄然洗脑,而我也的确被清洗了一番,过了熄灯时间,林心才从教室温书回来,摸着黑晃荡自己的水瓶,很显然是没有热水了,他拿着脸盆去卫生间,我说了句:“我水瓶里还有热水,你用吧!”
寝室里顿时哑然,良久传出林心一句小声的“谢了!”
再良久传出青格一声“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