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一讲完,才突然想起她的话——国外三岁孩子?那她是在国外长大的?我瞪大眼睛看着悄然:“不会吧?你……”
悄然摇摇头:“我知道你猜错了,我不是在国外长大的,但是我外公住在爱尔兰,我小学时候就在那里念过三年书。”
“原来如此,但是三年时间真就能学会那么多?我学英语都六年了,怎么什么也说不出口?”
“把你扔在海里,看你学得会游泳不?都是环境的因素,当你眼里耳里充斥的都是英语,想不会都难。”
“有道理,那你的踢踏舞也该是在那时候学会的吧!”
“这个倒是在之前就学过,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了,她呢,是从我外祖母那里学的,我外祖母是个正宗的爱尔兰人,她们整个村庄的人都爱跳舞,我外公是在留学时候认识她的。”
我再看看悄然,这时候才发觉她的眉目之间的确有那四分之一的混血味道,而我现在也肯定她那一头微微卷曲的头发是天生的。
“真是羡慕你,有那么丰富的生活经历,难怪你跟别人相比总有些不同之处。”
“不同?”
“嗯,很不同,但是别问我不同在哪里,我说不清楚,就像我总是猜不出你的眼神一样。”
“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妥?”
“不是不妥,是显得有心事或者想得很远也或者……”话还没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发现她的眼中又开始凝聚起忧郁,我想是我这句无心的话把她的心事放进了她的眼中吧,心中一阵忐忑:“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抹掉刚才那句话的影响,如果是在电脑面前就好了,直接把它删除就了事。
“谁没有心事呀,只不过我特别固执罢了,总想着要把事情想透彻才肯罢休,你难道没有心事?”
悄然看出我在为了她而不安,于是收住了突然的忧郁,朝我轻轻地笑了一下。而她的话还真把我问住了,心事?我想我和青格那小子都是一个德行,有了什么情绪就会胡乱发泄一通,即使有心事那东西,也就几分钟就被发泄掉了,倒是在这一两月里心里开始装着一个人,也装满了关于这个人的一切问题,看着眼前这个人,我怎么敢把我这唯一的心事讲出来?
“我们男生都粗心大意,不爱想问题的。”
“说自己笨就好了嘛,什么不爱想?是想不出或者根本找不到问题来想吧!”
“……”还真被这臭丫头给说中了。
由于我们一路上都闲闲散散,到了洪椿坪的时候已经能看见月亮了,不是悄然逼迫我吃斋饭,而是情况比较具体——其实洪椿坪整个就是一寺庙,所以不能开荤呀!虽然不习惯那样的素菜素汤,但是因为游客太多,就连一盘茄子一盘土豆丝都是我去抢来才吃上,而且价格足够我们在家吃一桌子的荤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