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会不会呢?我心里打着鼓一样不能安静,悄然在QQ里不是说了吗,说她现在就在成都念书,她也是高二的,但是现实里这个易悄然是听见过我的名字的,如果真是一个人,那她在食堂里听见我的名字为什么又没反应?难道是我恍然一听到天天在心里飘浮的“悄然”这个名字,或者我刚好也对这个卷发的女孩很注意,才故意要联系在一起?
不不不,我觉得这一定不可能是巧合,这两个人从各方面来拼凑都觉得就是一体,我得去问问悄然,问问她的真名字,问问她在哪所学校念书……
“啸——”
和青格走到门外时,他突然叫住我:“你看,是那个女孩!”
我往礼堂后门望去,的确是那个一头卷发的易悄然,她坐在花台边上,卷曲的长发遮盖了整张脸,手上拎着刚脱下的踢踏舞鞋。
青格拉着我便跑过去,那家伙一直都对易悄然在食堂“救”了楠楠的招数颇有兴趣,这时候恐怕是庆幸有个搭讪的机会要去请教了。
“嗨,易悄然,你的舞跳得真霸道!”
当她抬头的时候,我和青格都吓一跳,在温和的月光里,她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我们可不是来骚扰你的,我我……”
青格以为是我们的鲁莽吓到了她。
“啸——”
我的名字,我的这个只有好朋友才叫的代号,从这个女孩嘴里喊出,我知道了——
“悄然?”
她揩掉泪水点了点头:“啸,帮我个忙……”
晚会结束后,我和青格终于找到了楠楠,那家伙一直在等着拿奖呢,结果她的歌拿了个第三名,她也告诉我们跳踢踏舞的女孩得了最高的特别奖,但是没见人去领奖品,很是遗憾地说本来想认识认识那个女孩的,也该向别人道歉以及道谢的,一路上那个啰唆的话就没停过,直到我们在学校外的“冷啖杯”见到悄然时,她才张大了嘴巴——“啊?是她……”
楠楠小声地知会我们,却看到我们坦然地走到悄然面前坐下,那家伙手里刚领的奖品哧溜就落在地上。
“你们在搞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楠楠在我们的招呼下坐在位子上还弄不清楚状况,但是何止是楠楠搞不清楚这一切,我了解的也不多呀……
而那顿夜宵吃到最后,我们都没能知道悄然为什么称请我们三人吃饭为“帮她一个忙!”整个过程里,她只是介绍了一下自己,剩余时间就是我和青格在那里活跃着气氛,当然大部分是讲我们在网上那搞笑的相遇,果然如我所想,悄然不是个爱笑的女孩,她偶尔点个头都可能是为了照顾我们的情绪,只是她还是不经意就去打量楠楠,那种眼神我依然无法看出端倪。
于是我猜想她是不是一个人刚到成都没有朋友,或者是在舅舅家里觉得很孤单,还是她曾提到过的家里的什么革命,反正不管怎样,我知道她一定是遇见了什么情绪,她不开口说出来,我会像在网上一样绝口不提,我想我们之间还是有了一定的默契——觉得对方能分享的时候,自然会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