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大姐,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坏蛋就是胡二水!”
大爱一下子惊呆了。过了半天,她颤着声问:
“二爱,咋可能呢?你……你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大姐。昨天我抓了一个小偷,就是他堂弟胡小四,他亲口交代当年是他帮胡二水害的你。”
大爱觉得天旋地转,有些站立不稳。她瘫软在椅子上,脸色发白,半天说不出话来。刚儿吓坏了,摇着她的手不住地呼唤着母亲。
“大姐,你坚强一些。你要想清楚,为胡二水这个人不值得,是他一手毁了你的幸福。”二爱焦急地说。
大爱忽然半个头痛得厉害,右眼球如火山一样就要迸裂:“二爱……二爱,我的眼睛不行了,快赶紧送我去医院!”
县公安局的提审室里,二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愣。
二爱将大姐送进了地区医院。医生说大姐右眼被剪刀扎伤导致视网膜脱落后,一直没能好好休养,加上长期的劳累和心情抑郁,眼压长期居高,早已转化为严重的继发性青光眼病,必须再动手术降眼压。因为没人给上学的刚儿做饭,二爱只好将大姐先安顿好又返回了塞北。
二爱心里难过极了,她好心疼大姐,她没料到平日开朗坚强泼辣的大姐竟然会如此不堪一击。早知道这样就不告诉她实情了。
十一年前那个夏夜的情形至今历历在目。
那天天很黑。二爱和三爱在家里做完功课等到快半夜,仍未见在商业招待所值班的大姐回家。明明她早该回来的。于是她俩牵手壮胆打着手电筒找到商业招待所,人家说大爱值完班早就回家了。她俩又沿路寻了回去,却在水渠边的墙根地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大姐。她光着下身,满腿的血。
她俩吓坏了,赶紧给大姐穿上衣服,将大爱弄到了医院。
大爱醒来后,一直用被子蒙着头,不说话,不吃也不喝,整整地躺了三天。父亲怕她寻短见,一再嘱咐二爱三爱寸步不离大爱左右。
“大姐,你吃饭呀。”二爱端着饭立在床边反复地叫着大爱,可大爱就是不吭声。
三爱将脸贴在大爱用被子蒙着的头上,吓哭了。
“大姐,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那个坏蛋是谁,我把他告到监狱里!”二爱气呼呼地说。
大爱还是不吭声。
“大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那样会好受些。”二爱哽咽了。
“哇”地,大爱放声哭了,她扑在二爱怀里,哭得惊天动地,“我也不知道是谁……”
二爱满腔的愤怒,她的心里涌上了一个念头:她要报考公安大学,惩治坏蛋,为大姐报仇!
就这样二爱学上了射击,考上了警察学校。这些年来,她没有一刻忘记要找到伤害大姐的凶手。
王警超带着胡二水进了提审室。胡二水因为摔伤舞女仍被关在拘留所里。他被关进来后,多次要求见二爱。但二爱生他的气,一次都没给他机会。
垂头丧气的胡二水看到二爱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高兴和得意,很快恢复了以往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坐下!”王警超厉声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