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了丁勇和党小华。党小华挺着个崛起的大肚子,看到二爱一脸的得意和幸福。丁勇尴尬着,恨不得往地缝钻似的。二爱假装没看见,扭头去看南面的疙瘩山。但一看又勾起了往事。虽说事情已经过去许多年了,触及伤口二爱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听说党小华怀孕后,缠着丁勇要求结婚。丁勇不肯答应,说谁知这孩子是谁的。党小华就把丁勇告到了武警大队。大队长很生气,决不允许部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要处理丁勇。丁勇迫于压力只好娶了党小华。
突然一个人飞快地从二爱的身边擦过往前奔去,后面追来一个老汉,大声地嚷嚷着说他偷了我的钱包,快抓住他!二爱迅速往前追去。小偷跑得很快,一会儿拐进小巷,一会儿跑上水渠,还不住地回头看着。二爱紧紧追赶,终于在杏子河边将他反剪双手摁在了地上,给他带上手铐。
那人三十多岁,尖嘴猴腮,他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饶,央求二爱放了他。二爱说你以为我是你二姑啊放了你。他竟说咱俩还真是有点亲戚关系呢。二爱呵斥他老实点。他说真的,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二爱将钱包交还了老头,把他带回局里仔细审问。
他说他是胡二水的堂弟,叫胡小四。二爱说你们家没一个好东西,别指望我放了你。他说求求你把我放了,放了我我再告诉你一个重大秘密。二爱追问,他又不说了。二爱一脚踢在他腿上,让他老实交代,不然就把他送到监狱去。他还是不说。后来王警超过来了,经过一个下午的轮番审问,他终于吐了口。
下班后二爱去了大姐家。
大爱正在给刚儿辅导作业。二爱默默地帮她拾掇起家来。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大爱问她有什么心事,咋不给大姐说说。
沉默了好一会儿,二爱问:“大姐,你说我姐夫这人到底咋样?”
“他还配有样?你看他那个样!能站在人前不?!”大爱气呼呼地回答。
“那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他?”
“就因为他那阵不嫌弃我。”
“他凭什么嫌弃你,还不是他造的孽!”
“什么,二爱你说什么?”大爱以为听错了。
“没……没什么,我是说他对你不好是造孽。”二爱赶紧改口,眼睛看着别处。
“要不是因为有刚儿,我和他过个甚。唉,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大爱愁眉苦脸。
“大姐,你还不如和他离婚。都什么年代了,还一女不嫁二夫的。你才三十多岁,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得为自己着想。”
“你姐也不是那认死理的人。只是刚儿……毕竟胡二水是他亲爸。”
“刚儿咋样都会长大,你为他这样做或许他将来还不领情说你傻呢。再说家庭不和对刚儿的成长发育也不好。”
又一阵沉默。
“……大姐,如果当初害你的那个坏蛋找到了,你同意不同意把他告上法庭?”二爱小心翼翼地问大爱。
“当然了!我做梦都想亲手宰了那个挨千刀的东西!!要不是他害的,我也不会嫁给胡二水这二逑货遭这份罪!”大爱激动起来。
“可是……如果他是姐夫呢?”
“那我也得把他送进监狱!”大爱斩钉截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