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水?我咋知道胡二水去哪里了,我这里没有。”张金豹摊摊双手。
“少废话!你把胡二水给我交出来!我知道他天天泡在你这儿赌博!”大爱杏眼圆睁。
张金豹笑了,这漂亮女人到底还是不一样,连生起气来都这么迷人。
“我还要问你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他欠了我一屁股的账躲得不见影了,我还到处寻他呢!”张金豹盯着大爱一起一伏的胸脯说。
大爱背过身去,问:“他欠了你多少账?”
“八万五,不算以前赊下的。今天你刚好来了,你就替他还了。”
“没门!又不是我欠的,我凭什么替他还?他欠的他自己还!”大爱生气道。
“你不是他婆姨吗,你不替他还谁还?”张金豹贴近大爱。
大爱道:“不跟你说了,我还忙着呢,先走了!”说着扭身往出走。
张金豹一把从后面揪住了大爱的头发:“往哪里跑!还没有能跑出老子手心的!”
大爱被揪得生疼,眼泪花都呛了出来:“放开!要不然我喊了!”
张金豹一把将大爱拽倒在床上。“你喊吧,待会让你喊得更欢实!”说着扑上来要亲大爱。大爱一个巴掌甩到他的脸上。他恼羞成怒,就来扒大爱的衣服。大爱使劲往开推他的手,但他的手力气很大。大爱急了,一口咬在张金豹的手背上。张金豹疼得吱哇乱叫,大爱趁机赶紧起身,却又被气急败坏的张金豹狠狠扑倒在了身子底下。大爱拼命地叫喊着,一边奋力挣扎撕打。
眼看着大爱腰间的红皮带已经被扯开,张金豹气喘吁吁地起身解自己裤子。大爱突然飞起一脚踢到了他的裤裆。张金豹猝不及防,“嗷”的一声嚎叫,双手捂住裤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爱匆匆系上皮带,迅速跑出了张家。
坐在自己家里,大爱的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看母亲流泪,刚儿赶紧拿来毛巾给母亲擦。
大爱说,妈没事,你赶紧洗了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刚儿说,妈你也早点睡,你眼睛不好,不要老掉眼泪。
大爱疼爱地抚了抚儿子的头,看着他睡下。
等刚儿睡熟了,大爱回到了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不由又委屈地哭了。
大爱边哭边想着自己的命运,越想越觉得心酸,越想越觉得命苦。有谁五岁上母亲就死了,十三岁上就担起了照顾两个妹妹的家庭重担,十七岁上就辍学上班,二十三岁上又被人强奸?过去在商业招待所被人骚扰糟蹋是因为没有男人,如今有了男人却还被别人这样欺负,大爱从心底实在觉得气愤悲哀,嫁个男人是为了过幸福日子、为有人保护自己的,可是自己呢?受别人的伤害不说,却还要不断受自己男人的伤害,这是咋样一种命啊!
直到深夜,胡二水才进了家门。
“咋了大爱?”看到大爱靠在床上默默地掉眼泪,胡二水吃惊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