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水边吃边教育着刚儿:“刚儿,饺子好吃吗?”
“好吃!”刚儿回答。
“想天天能吃上猪肉馅的饺子吗?”
“想!”
“那就要好好学习,给你爸你妈争口气,活出个人样子来!”胡二水振振有辞。三爱忍不住乐了。
“爸爸,什么叫人样子?咋样才算有个人样子?”刚儿问。
三爱怔了怔,抬起头看着大姐和父亲。
“人样子就是要站在人前,有个人样子嘛。连这都不懂,笨蛋!”胡二水不耐烦地说。
“那我明明就长着一副人的样子,也会站嘛,还要人样子做甚?”刚儿又问。胡二水愣住了,看看三爱和蓝家和,又看看大爱,随即用眼神示意她帮忙。
大爱笑着不吱声。胡二水涨红了脸,用筷子敲了一下刚儿的头:“你给老子的,脑子还怪得不行!问你妈!我也是听她说的!”
刚儿期待地看着母亲。
大爱道:“我想大概就是人的一种活法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也说不好,对吧爸?”
蓝家和说:“嗯,看咋个活了,人活脸,树活皮,人活在世,不单是给自己活着,还要给别人活。”
三爱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送走了父亲和三爱,大爱突然想起放在包里的五百块钱还没顾上收拾,打开包,五百块钱却已不见了踪影。大爱又气又恨,扭头就往外走。
张赛赛家又摆上了麻将桌。有张家兄弟两人做东,张家已逐渐成了塞北街上著名的赌窝。此时张赛赛正和几个男人搓着麻将。
忽然,他们眼前一亮。透过窗户,他们看到塞北最漂亮的女人大爱正急匆匆向这里走了过来。平时能好好看会儿大爱都难,今天居然能主动送上门来,张金豹心中一动。
几个男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胡二水那二百五还真有艳福,竟然把咱塞北最漂亮的女人给娶了。大爱恐怕在这延定地区也算是拔头梢子哩!”一个男人说。
“唉,看看咱身边的,没个日样的。有劲都不想使。”另一个男人说。
“哎哎,咋说话呢?没看见身边还坐着个女的吗?!”张赛赛不耐烦道。
“女的?女的在哪里?哪里有女的?!”那两人故意夸张地睁大眼睛四处寻着。
张赛赛将麻将桌使劲一掀,站起来扭身走了。那两人为难地看看张金豹,张金豹挥挥手,那两人悻悻地散去了。
眼看着美丽丰满的大爱就要进自己的屋,张金豹眯着眼睛得意地笑了。
大爱急匆匆进了张家,看看外面空着的麻将桌,端直走进了内屋。
张金豹跟了进去。
“哎呀,大爱来了!稀客稀客!快坐快坐!”张金豹满面热情地招呼道。
“胡二水呢?”大爱眼睛四处搜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