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和柳叶大吵以后冷战了一天,最后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主动给她认了个错并表示尽快攒钱把窟窿补上。可刚刚和好了一个星期又他妈战上了,导火索是我当着丈母娘的面儿骂柳苗是傻逼。
柳苗年轻气盛纵欲无方,把女朋友的肚子给搞大了,小孕妇到私人诊所流产时,没流干净还大出血,险些送了卿家性命,住院先后花了三千多块。因为他不好意思找柳叶,就伸手拔了我的冤枉毛。
有一天我在岳丈家碰见柳苗,悄悄对他说:你小子这一炮可真够贵的,下次机灵点儿,再走火我可不管了。
柳苗好了伤疤忘了疼,逼咧咧地刺激我:少在我面前装,不就使了你两个臭钱儿吗?以后连本带息还你还不行吗?
我马上火了,言简意赅地骂他:你纯是个傻逼!
没想到声音拔得太高,被丈母娘那双千里耳听见了。
回家后柳叶就开始修理我:刘角,你现在还有个样儿吗?小流氓似的脏话连篇,竟然当着我妈的面儿骂人,好意思吗你?
我说:傻逼是全国人民的口头禅,怎么能叫骂人呢?再说柳苗不该骂吗?下次再给我装逼看我不削他。
柳叶说:你敢,你敢碰他一指头我就跟你没完。
我不屑跟柳叶吵下去,只好仰天长叹:靠,我怎么摊了这么个小舅子啊。
接下来没啥好说的,冷战又一次打响。
短期内连续冷战,这在我和柳叶的婚恋史上极为罕见。以前吵架,吵完就完了,该说笑说笑该做爱做爱,很有些越吵越亲的意思,可这几回就不同了,吵完就冷战,而且迟迟不解冻,即使解冻了,也回升不到原来的热度。我重新审视了我们的婚姻生活,觉得和婚前憧憬差距很大,并为之沮丧了很久,后来想起“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句八字真言,才他妈的恍然大悟,我俩这不是正处在坟墓效应里吗?
柳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偷偷摸摸地看了一些婚姻方面的书籍,组织了两次夫妻恳谈会,拉着我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同时不遗余力地大搞家庭建设,添了几样小家具和小电器,给地板打了一次蜡,卫生一天一小搞七天一大搞,小脸儿都累黄了。
我劝柳叶:这么大的家,你天天收拾累不累呀?差不多就得了嘛。
柳叶说:收拾家也是一种享受啊,既锻炼身体又减肥,你愿干就帮我一把,不愿干别扯我后腿儿。
就在我和柳叶的小日子重回正轨的时候,法院终于了结了盛建军的案子,迟丽家总价六十万元的房产被依法追缴,所幸其他家庭财产未被没收。
法院下书那天我去了迟丽家,正好沈雯也在,她内疚地说:刘角,我刚才已经给迟姐说了,虽然我作了不少努力,但还是没法保住这套房子。又转脸对迟丽说:迟大姐,实在对不起,没想到我一点儿忙都没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