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说:又假惺惺的,哼!今晚不让你上床!
我一听就来了电,一把将她抱进卧室,尽情嬉戏和欢叫。
我怕声势太猛让邻居听见,就提请男女双方尽量克制。柳叶说:我才不管呢,这是我家,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深受鼓舞,甩掉多年来偷偷摸摸干革命的心理包袱,冒着爱人的炮火奋勇前进了一回。
之后我们黏在一起说笑。柳叶说:刘角,我长这么大,有两件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你能猜出来吗?
我说:考上大学算一件吧,另一件就不好猜了。
柳叶说:傻瓜,另一件就是和你终成眷属啊。
我说:我算什么呀,如果不是我,你可能会捞一个金龟,有汽车开有别墅住,不用上班受苦,更不用领着民工搞装修了。
柳叶抱住我的头说:金龟银龟,不如俺家泥龟,何况我这个泥龟将来准能变成钻石龟呢。
我听了大受感动,幸福得几乎失去知觉。接着,我们又开始探讨“育人”工程,决定在2000年生个千禧宝宝,我想要男孩儿,柳叶想要女孩儿。争执的时候柳叶说:男孩儿太皮,你就够皮了,再添个皮小子还不烦死我呀。
我说:那就来个龙凤胎吧,省得咱俩打起来。
然而好景不长,我和柳叶很快就以房子为导火索,爆发了一场冲突。柳叶作为我们公司的员工家属,没少跟我参加公司组织的各类活动,因此也认识几个我的同事,其中就有李力真那傻逼。不知怎么搞的,她竟从这些人嘴里无意中得知,公司根本没有住房贷款政策,于是我的麻烦就来了。
一天我刚下班回家,柳叶就问我十万块房钱哪来的,我见实在藏掖不住,就从实招了,但没敢说盛建军律师费的事儿。她听罢反应异常激烈,跟炸了鸡窝似的,一会儿说我糊涂愚蠢,一会儿说我胆大妄为,最后竟说我是腐败分子“预备役”,离杀头掉脑袋不远了。
我对老婆持赞赏和理解态度,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脾气大胆子小,何况又是为了我和这个家好,所以并没和她计较太多。可她讲原则讲过了头,非要筹钱把公司货款的窟窿堵上不可。我烦躁地说:这事儿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皇帝不急太监急,老在我耳边嗡嗡个屁呀!
柳叶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嗡嗡行吗?我要是不嗡嗡,你还不得变成第二个盛建军哪,你想想,如果迟丽勤着点儿嗡嗡,她老公也不至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呀。
这话可不中听。我揭竿而起:你少拿人家说事儿!迟丽怎么了?她老公出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压根儿就不知道她老公的事儿,你让她嗡嗡什么?
柳叶火气更大了:哟,说了你半天都不吱声,怎么一说起迟丽倒来劲儿了?不愿听就不愿听呗,护什么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