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雯很快取得了辕门律师事务所的支持,正式同意接手盛建军案。我、迟丽、沈雯三人再次会晤,签订了委托辩护协议。沈雯说老盛的案子将于四月上旬开庭审理,她已经开始了辩护准备工作,律师费九万八千块,我们要是有就节后交,没有就先欠着。我和迟丽都很高兴,觉得老盛这下有救了。
沈雯说:迟姐,我能辩到什么程度还很难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万一辩不好你不要怪我,另外还要请你多劝劝小梦爸爸,叫他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迟丽显然对沈雯寄予了厚望,听她这么一说眼睛又湿了,默默点了点头。
当天我给沈阳的毕老板打电话,先拜早年,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财宝满园妻妾成群,再求帮忙,请他过完年往我的银行卡上打十万块钱。
毕总说:玩这样的游戏,首先要有自我保护意识,从银行打钱会留下痕迹,日后万一有人调查会很麻烦,你要是不太急,就年后来沈阳取现金,或者我找人给你送过去。
我说:哪那么严重?我又不是借了不还,你只管打钱吧,出了事儿算我的。
一小时后,毕老板来电话说钱已打出,即时到账。我打电话一查询果然到了,心想毕老板真够意思,又在心里模仿陈佩斯说了一句:我王老五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哪。
年关将至,人们集体变成了无头苍蝇,被那场虚拟的春宴勾引得热血沸腾。我这只苍蝇也没闲着,在一堆堆烂事儿间飞来落去,忙得连大小便都顾不上料理,终于有了大人物才会有的那种日理万机的龌龊感觉。
最累的事儿当属跟柳叶上街采购了,主要是置办孝敬俩爹俩妈的礼物,我俩每人还要添一套新行头,白天溜出公司到各大商场扫荡,晚上吃饱喝足接着上街扫,终于花花绿绿零零碎碎扫了几大包。
柳叶见我任劳任怨,连抱带亲地对我进行了热烈表扬。我瘫在床上说:我已经把未来十年逛商店的能量集中释放了,所以求您老人家发发善心,2008年之前别再叫我陪着逛商店了。
最开心的事儿是和孟庆钧他们在“熊样年华”腐败了一回,最后一个节目当然是搓麻了,我上来手气就奇臭无比,两圈干进去一千多,急得我的小姐伏在我肩膀上直叫唤。
顾蕾幸灾乐祸地说:刘角,用手抠屁眼儿了还是给老婆洗内裤了?
我说:别嚣张,等会儿输得你裸奔回家。
我叫我的小姐替我抓牌出张,自己偃旗息鼓靠在一旁遥控,真是换手如换刀,不大会儿呼呼和牌,所输银两悉数收回,之后那小姐越战越勇,其余三家的银子哗哗啦啦进账不绝。
大李子指着我的小姐笑骂:臭逼劲儿大,可别把哥哥抽干了啊。说完将他的小姐推上了前线,居然也小和了几把。
顾蕾和大李子见状,也将各自的小姐遣上场,于是麻局成了小姐的天下,我们四个掌柜的贴在一旁嘻哈助阵,场面极为壮观。
后来大李子的老婆崔妍来了,见大李子身边有个小姐也不生气,温柔万状地叫老公回家吃药。顾蕾问吃的啥药,崔妍说是治神经衰弱的中药,孟庆钧说:大李子生龙活虎哪像神经衰弱?肯定是那个功能衰弱了。
大李子指了指自己的小姐说:我那个功能到底弱不弱,你们等会儿问问她。说完,收拾好桌面上的细软,跟老婆颠儿了。
麻局骤停,小姐散去,哥仨喝着剩酒聊天。我们对大李子夫妇目前的婚姻状况迷惑不解,崔妍和单位的老会计搞破鞋,大李子老早就吵着离婚,可眼下两人非但没离而且还恩爱有加,崔妍刚才听着老公的疯话也不生气,真他妈的稀奇。
顾蕾说:大李子宰相膀胱里能撑船,也许真的原谅那骚娘们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