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教授在我上研期间没有教过我课,但我给他当过助教,给光华的本科生和暑假的全校通选代过课。Yu老师对学生的关心甚至溺爱,让我深深受到震撼。每天讲得口干舌燥了,还很耐心、不厌其烦地回答学生各种各样的问题,经常连去洗手间的时候都会在门口被堵住问问题。有一次我看不过去了去帮他解围,事后还被批评教育了一通,说学生的要求要尽量满足。这样的老师比起某些自以为很牛、对学生不闻不问的老师,更配得上“老师”这两个神圣的字眼。我对我的老师是全身心地尊敬和崇拜,深深感染于他的人格魅力。在我眼中,他是一个有学识、有风度又善良大气的完美的人。终我一生,他都将是我追随的目标。
Yu老师对我说过: 要对人好,不要希望你对人好别人也会对你也好,要宽容,要有容人之心。我想这也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吧。只有学会做人,才能去谈如何做事。
在我最失落无助绝望的时候,我的老师告诉我: 我相信你是一个讲义气、有勇气而且有兄弟的人,你肯定会成功的。我把你、把你们都看作是展翅高飞的雄鹰,即使因为种种原因,暂时不能直上云霄,可能会比小鸡飞得还低,但你们一定要记住你们是鹰,是鹰就有一天要高飞。一定不要把自己当作小鸡看。用此句话和那些暂时处于困境却不言放弃的朋友共勉。
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时光一闪,已是匆匆两年。一句歌词: 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在夏天,这个我最喜爱的季节,我就要离开光华,离开北大。临到分别,总有一些伤感的东西在纠缠着你。
湖光塔影,光华楼,45甲146,大讲堂,农园、康博斯、学五食堂;我的兄弟姐妹,我尊敬的老师们,我用心爱过的女孩;一次又一次的酣畅大醉,一次又一次的引吭高歌,一次又一次地高谈阔论;无数次的讲座,数不清的考试;一教和图书馆的自习,在宿舍不眠不休地赶论文;这些,构成了我在光华、在北大生活的每一个点滴,早就铭心刻骨。有人曾经问上帝: 你有什么不能改变的么?上帝说: 那就是你们的过去,你们的历史,你们已经消逝的时光。是啊,只有我们曾经亲身镌刻的分分秒秒的时光,欢喜或者悲伤,是谁也偷不走拿不去,是要伴随我们永远的。而这两年,是和我永远不分离的了。
如今,我就要离去了,离开这个我万般不舍的地方。不管别人如何看,我从骨子里有些盲目和固执地爱着北大,爱着我曾经用青春和勇气换来的梦想。如今,分别就在眼前了,我就要告别纯真的学生时代,开始所谓的走入社会。一切都会变,一切也都应该要变。毕竟,人总是要长大,总是要承担社会责任的。我的生活还会继续变化,动荡甚至漂泊。我不想过早地将自己定型,去过安稳的生活。然而,北大这两年,将注定长久地出现在我的梦中。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前人可以吟唱: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是不是可以安静地走开呢?我想,我做不到。我会大声歌唱,我会和兄弟抱头痛哭,我不仅仅想要带走云彩,甚至想把未名湖、光华楼都打包装走。但我不是上帝,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离去,多少有些无奈地离去。也许有一天,我会再回来,换一种方式回来。Someday I will be ba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