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不信德云,没有人相信她的无辜,端午也不信,他们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最后无非如下对白。
端午说,你与齐君肯定有暧昧,是几时开始的,你为何一直瞒着我。
德云冷笑,即使有,也与你无关,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这样的场面,无形中将德云推近了齐君,德云在百口莫辩且一腔委屈的情况下,大喊一声,是,我爱齐君,我爱他。
喊得多了,连德云自己都觉得齐君离她近了,长沙那边,齐君不停地有电话过来,诉说着与妻子的交手,诉说着相思。
怎么陈述这一段5人份的感情呢,德云陷在当中,两边皆是情侣,因为她的存在,都有着破绽,但端午始终不作任何改变,而齐君,却坚定地要从婚姻里走出来。
用情的程度,可谓天壤。
挣扎了半年,齐君终于离了婚,他所付出的代价是净身出户,除了自由,什么都没有。当德云得知这个消息后,心咣当一声,撞出了慌张的声音,这场纷争结束了,随着齐君妻子的签字,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她必须和齐君在一起,这是她欠他的,她累他丢掉了所有物质的拥有,必须用自己去偿还。
这始终不是一个游戏,可以随时退出,德云悲伤地捧着齐君奋斗出的结果。之所以没有拒绝齐君的付出,因她不知竟会成真。她以为,这只是她与端午爱情的一个转机,以为端午会因此紧张,进而放弃如泡沫幻影般的所谓女友,更真实地爱她,视她如惟一。
这已成真,齐君站在了她面前,她仰头看着这个男人,听到内心深处一声微弱叹息,她知,自己和端午真的走到了尽头。
齐君运用手里的权力,将德云调去了株洲分公司,那里离长沙很近,近到齐君可以每天往返。德云去了株洲,住着很好的两室一厅,所谓工作,只是挂个名字,准时支薪。德云像一个游魂般飘在了陌生的株洲,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有的,只是齐君的爱,以及对端午的无穷思念。她命令自己按熄对过去的追忆,她很想好好地去爱齐君,去爱这个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给她幸福的男人。
他每天下班后,都从长沙赶到株洲,次日一早,再赶回长沙上班,他怕她寂寞,每天都陪伴她。然而他不知,有没有他,她都一样寂寞。他睡在她身边,她的寂寞并未减少一分,她的心是冷的,生活就像一曲忧伤的爱尔兰音乐,风抚摸着麦浪,翻涌着层层悲伤,她与齐君无话可说,只是沉默着接受他对她的爱,那些让她愧疚的爱。
但她要嫁给他,一定要,她欠他的,只能用婚姻来偿还了,他们筹划婚期,每次她都说,明年,明年我一定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