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食欲低落。坐卧不宁。自从昨天被拒绝以来,我内心一直感觉到空荡荡的。看起来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行动更有效更重要的方法了。我知道目前唯一的良药就是工作,于是我走到了我的病人中间。我挑选了一个足以引起我研究兴趣的病人,这个人是如此的奇特,所以我决定尽可能地去了解他。今天,看起来我比以前更深地探触到他内心的神秘世界。
我今天比比平时询问得更详尽,我想掌握他所产生的幻觉的本质因素。我现在发现,在我做这件事的方式上看,有点残酷。我似乎希望让他保持这种疯狂的状态。而这是我以前绝对避免发生在病人身上的事,就想我躲避地狱之门一样。
在何种情况下我才不会躲避地狱?
有句俗语“地狱不是谁都能进的。”如果这是一种本能,那么隐藏在本能后面一定有值得仔细琢磨的东西。所以我最好立刻着手去做,所以——
伦菲尔德,五十九岁,性情急躁,力大无比,病态的兴奋,周期性忧郁。我弄不明白他的混乱的思维模式。我认为是这种急躁性格本身加之外界的干扰性影响使之最终定型成为一种精神性综合症,这种综合症病人有潜在的危险性,或者在缺乏自我关注的情况下更为危险。对具有强烈自我关注倾向的人而言,谨慎本身就是对自我安全的最好保障。我的理论是,当人的自我成为一个固定点时,自我控制力与破坏力就会达到一种平衡。而当责任或某一种动机等等形成一个定点时,破坏力就会被突显出来,而这时只有通过一系列的外在冲突或者事件才能有效平衡这种破坏力。
昆西·莫里斯给汉·亚瑟·霍尔姆伍德的信
5月25日
亲爱的亚瑟:
我们曾在大草原上的营火边讲传奇故事,在马尔喀彻斯着陆后互相包扎伤口,在提提喀喀岸举杯祝福健康。我们还有许多传奇没有讲,我们有别的伤痛需要治愈,还有别的祝福需要举杯相贺。明晚为何不让这一切心愿在我的营帐边实现呢?我毫不犹豫地邀请你,因为我知道你的那位姑娘已经应邀要去参加一个晚宴,所以你明晚是自由身。
还有另一个人要参加,那就是我们在韩国认识的老朋友,杰克·谢瓦尔德,他正往这边赶来。到时我们泪眼相对,举杯同饮,为全世界最快乐的男人祝福,真心地祝他健康,因为他拥有了上帝所赐的那颗最为高尚的心,赢得了最有价值的胜利。我们热切地邀请你前来,用真心和挚情还有如同你右手般真真切切的问候。我们发誓,如果到时候你醉得不省人事,我们一定会送你回家。快来吧!
你的,曾经的和永远的朋友昆西·P.莫里斯
亚瑟·霍尔姆伍德给昆西·莫里斯的电报 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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