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女孩,她们在那边跳,眼睛却四处张望,脸上红扑扑的,那是蹦迪蹦得很兴奋的光泽。他走上去,这一次她没再躲避。他对她笑。这支迪斯科舞曲结束后,在另一支舞曲开始时,他问她是不是常来蹦迪。她说话了:不,我来得少。他说:我也来得少。她望他一眼,在他用舞姿撩拨她时,她开始跟他配合了。此前她是紧随音乐自己扭动腰身和屁股,现在她开始对他送胯了。他忙积极主动地冲她送着一个又一个的胯,并在一点点接近她,最后他用屁股撞了下她的屁股。他感到有一种奇妙的肉与肉碰撞的滋味落入了他的心田。他一笑,她也一笑,她没骂他流氓,这证明他胜利了。他说:我喜欢跟你蹦迪,你身材好看,扭起来特别美。她说:你们男人见了女孩子总是捡好话说。他说:你错了,我很少对妹子说好话,你是我第一次情不自禁地对一个妹子进行赞美。
杨广当然是撒谎,他对很多女孩子说过她很美的话,这是她们爱听,她们的耳朵是为赞美之词长在脸颊两旁的,就跟锅勺是为了炒菜用似的。她望他一眼:我不信。杨广说:我是天津美院毕业的,我很想跟你画张油画肖像,像达·芬奇画蒙娜丽莎样,我相信那会有感召力。他纯粹是乱说,但她不但爱听而且听进去了。她浅浅一笑,说难怪我总觉得你有点与众不同,原来你是画艺术的。杨广笑了,强调自己说:我是天津美院油画系毕业的,我的工作就是画画。他鼓励她进一步亲近他说:你没闻到我身上有油彩味吗?哪一天我跟你画张油画肖像好不?她没吭声,但杨广知道她在思考是接受还是拒绝,他补了句:我很想跟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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