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感觉,我的男子气概没有显示出来,但是她说:“哦,是的。也为了保护一个女人……对吗?”我还没能回答,她又说:“那么……我的意思是……你还陷在里头吗?”
“你呢?我的意思是,有什么合适的人吗?”
“我?你知道的,偶尔会有单身的亿万富翁……一些诺贝尔奖获得者。身处特区的难题在于你永远遇不上任何有趣的人。”
我相信她是在开玩笑,也许是对我的拙劣逃避的以牙还牙。她抓紧了我的胳膊:“那你呢,你怎么样?”
“嗯……我也没有合适的人。”
曾经被唤起的问题现在进一步严重了——这是好事吗?实际上,珍妮的职业、我的职业、在华盛顿和波士顿之间的时间地域差已经横亘在我们中间,我们都知道这点,我们中也没有谁采取哪怕只有一点点建设性的措施去主动打破这种隔阂,去修正这种局面。这应该意味着什么,我想。我现在是有太多的可支配时间,太多的自由,我们都知道游手好闲只会玩物丧志。
当然,我是一个天主教徒,对于性的忠诚以及“到死都要管好自己”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如同其明显的推论“首先把它从你的系统中清除出去”一样。于是我说:“别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
“哦。”我误读了此间的一个信号吗?
她笑了:“我们是搭档。搭档需要彼此间相互了解,不是吗?”
“是啊,所以……对于你这种‘咖啡人’来说,你喜欢往咖啡里加奶和糖吗?”
“是‘茶人’,我喜欢伯爵红茶,这东西不会上瘾。”
“血型呢?”
“A型。你呢?”
“冰水型。”
她大笑。
无论如何,一个强大的杀手正在华盛顿周围徘徊。她的老板正在因为此事掐着她的脖子,我的老板也希望勒死我,可是现在我站在这儿,晕晕乎乎,如痴如醉,把自己弄得像个白痴,把一切现实的危险抛诸脑后。
该换个话题了,于是我说:“里士满。”
“对啊。巴尼斯法官,你都知道关于他的什么?”
“如同你老板说的,他在下任最高法院领导职务的候选名单上。”
“为什么这会变成让人紧张的事?”
“他死了。”
“哦,好吧,他一定是一名好法官。”
“法官们总是以旁观者的眼光看问题。我读过的资料中关于他的描述,都把他说成是一个法律和命令的狂热者、极端保守主义者、一个严格的构成派艺术家,处置罪犯决不留情。如果你是一个控诉人,你会觉得他极其伟大。如果你是被告,或者代表被告,那么你会觉得他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她看着我,问道:“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知道。”
“别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