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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会议关于那则让人不愉快的通知的官方讨论算是结束了。每个人都开始琢磨和思考,整理混乱的思路,并且交换各自的心得。
我注意到米尼正在被他的老板训话,他们交流的目标就是米尼的蠢猪脑袋。他们站在很远的角落里,米尼笔直地站着,一脸严肃, 手臂紧贴在身体两侧。他的老板两手背在屁股后面,激动地前倾着下巴训斥他,他仿佛被吓着了似的,不时后退。
我该为听到那些付出些什么代价呢?但愿我没有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白宫的南希待在另一个角落里,她的耳朵正快活地对着小吉恩倾斜。吉恩还在竭力要找到一个有用的或无用的意图。他们的谈话中试图解开的症结在于,如何阻止坏消息暴风骤雨般地向毫无戒备的公众袭去。等不及早间新闻把焦点话题转到我们这宗案子上来,我想像着严肃的主播宣告道:“今天早上白宫宣布在与哥伦比亚特区市长办公室的合作中,所有政府官员都被鼓励去参加一项交通调度实验,并被鼓励改变他们的日常上下班路线。”然后停顿一小会儿,接着是:“下面是本地新闻。本地零售商店纷纷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抢购防弹背心和武装小汽车的风潮。”
沃德尔先生坐在他的椅子里丝毫未动,也没有人经过他身边,去跟他针锋相对,或者和他交换主意,甚至没有人去主动提一下自己的庸俗之见。我认为他渐渐明白了也许这是第一次,他挚爱的特工处陷入了骑虎难下的窘境。他把杰森的资料读了一遍又一遍,用手挠着额头,仿佛激烈战场上的一个慌乱的士兵。实际上,他也许是想弄清楚这可能会弄到多糟的地步。而更糟糕的是沃德尔自己,假设杰森已经深入了解到安全力量的配置和目前对总统的保卫工作的着力度,那么沃德尔的噩梦就要无休无止了。
我也站在那里有好几分钟,以接受菲丽斯给我的行军命令,那些命令开始得并不愉快。我的意思是,她说过“好吧,希恩,侦探工作是让人印象多么深刻的一场表演啊,无论是在特瑞尔家里,还是在环行公路上。我为我早先的鲁莽抱歉,因为你真的是个人物”吗?没有,她把她的手机从她的手袋里拿出来,让我看开机键是怎么工作的,然后拨打电话,让我注意到我们这个职业就是得经常检查、汇报。这女人正在气头上,我不得不这么说。她甚至威胁我要我写书面报告。该赏该罚我自会承担,实在用不着她来管。
像我提到的那样,我不是一个轻易为他人工作的人。我真的为我给菲丽斯带来的困难和焦虑感到有些遗憾(也就那么一丁点儿),于是我暗暗发誓要做得更好。
事实上我向她保证了“我会的”,希望她没有看到我因别扭而扣紧的手指。
她了解了似的点了点头,拍着我的肩膀说:“要做得更好。”
“还有别的吩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