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在考虑那些让人讨厌的事项时,游戏之棒传到了马克局长手上。他抬起头来,提醒道:“根据这张表格,他的父亲是巴尼斯。”他环顾着桌子的周围:“法官巴尼斯?”
珍妮回应道:“他的督导提到他的父亲是一名……一名联邦法官,我相信。”
马克局长把小夹本放下,眨了眨眼。过了几分钟,问道:“在座有人意识到这项极其重要的事实吗?”
我看着珍妮,但是她突然从桌边走开,悄悄地对着手机话筒低声说着什么。
桌边其他人的表情都显示出各自毫无头绪。
因为某些原因,我听到那个名字时不禁触动了一下。
马克双手交叉,支在一侧的脑袋上,正告我们道:“巴尼斯被总统列为了下届的最高法院高级领导职位的候选人之一。这事已经被新闻界知道了,并且被广为传布。”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启发之光同样照到了南希身上,她嘟哝着:“该死的,这家伙居然是巴尼斯的孩子?”
“看上去他就是,”马克回答道,听上去十分不高兴。
但是在我们往那黑暗的启示录探索得更深入一些之前,珍妮关上了她的手机,走上前来。她发言了:“是法医艾林顿来的电话。”她继续说道,“我们在搜查巴尼斯的别墅的时候,希恩和我把他的鞋子交给了实验室,去跟特瑞尔家花园中取得的脚印的铸模去比较。我们有了一个完美的匹配。”
一心想袒护杰森的米尼静静地生着闷气,不服气地说:“给我们说说吧。”
“杰森的跑鞋鞋底跟花园里找到的一系列脚印完全吻合,有些脏鞋印甚至出现在房间里。”
米尼明知故问道:“那么说杰森今天早上是在那所房子里了?”
我摆出律师的身份,回答道:“珍妮的意思是,他的脚印出现在房间里。”
“脚印当然是人踩出来的。”米尼坚持道。
珍妮汇报道:“实验结果还发现他的鞋子上有护根的痕迹。显而易见,后来他回了家,在失踪之前换过鞋子。”
沃德尔先生评论道:“看着,在大家……好吧……鞋印……我的意思是,杰森在那所房子里上班,而且——”
“我们已经考虑过这一点,沃德尔,”珍妮正告他道,“但是杰森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意思?”
“特瑞尔家昨天夜里举行过一场宴会。根据安全日志的记录来看,在宴会之前,特瑞尔太太清扫过她的庭院。草坪剪过了,花园被修理过了。四点左右,一层新的护根被整理出来了——距离杰森下班三小时之前。”
“是的。但是……我……我知道,我听说了……嘿,真愚蠢。但是——”
“如果他下班后回家了,”珍妮坚持道,“跟同事聊过天,或者……总之下班之后的举动是不会被记录在安全日志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