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尼继续说:“实际上……我认为……好吧,这也许是一条新的、具有关键意义的线索。这些家伙是怎么得到那些可控制的、精密的军方硬件的?”
没人有已经准备好了的答案去应对他。
过来一会儿,马克问道:“你在军队里服务过吗,米尼?”
“没有……我从学校一毕业就到局里来了。”
“你对军火武备相当熟悉,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喜欢关注新事物,先生。我记得我曾经阅读过许多关于地雷种类的书籍,当医生描述法官的伤口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来——”
“你意识得到我曾经在越战中担任过海军排的领导吗?”
“是的……我想我知道这个。”
“那你知道我的左腿里还残存着榴霰弹碎片吗?实际上,你可能会很有兴趣地知道我腿里的这枚碎片就是来自你形容的那种装置。”
“听到你还带着伤,我很抱歉。还疼吗?”
马克那双一眨不眨的眼睛盯着米尼:“‘弹跳南茜’?正确的名字叫做‘弹跳贝蒂’吧。”
米尼粗粗地瞥了几眼珍妮,她正在专注地从指甲缝剔东西。然后米尼又把目光转回到他的老板身上来:“我说错了。”过了片刻他补充道:“我的意思当然说的是‘弹跳贝蒂’。”
“你的确说的是那玩意儿。”马克用他的死鱼眼又向我看来,“希恩,对吗?”
“是的,先生。”
“那个时候,你在事故现场吗?”
“我在。”
“听人家简单描述过范博格的死?”这个问题明显提得多余,于是他又说:“也许你有其他的观测结果要和我们大家分享——那就直接说吧。”
菲丽斯的眉毛抬了起来。我清了清喉咙:“好吧……事实上,珍妮探员发现了一项重要的联系。”
珍妮把她的目光从指甲缝之间收回来,抬起头。马克说道:“请继续。”
于是我接着说:“在搜查杰森的联排别墅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他书架上的一小沓军事手册。实际上,我认为那没什么稀罕的。”
“嗯?”
“但是在公路事故现场,珍妮记起杰森的手册中有一本野战手册,是关于轻型反坦克武器的,或轻型反装甲武器。”
“是那样的吗?”
“另一本是讲军事地雷的。”
有那么一会儿工夫,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实际上,那可能是两吨重的咒骂声袭地呢。沃德尔突然从他的椅子上把身体前倾,说道:“对此,可能有一千种完美而天真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