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努力地想,我提示道:“也许范博格是一个诱饵?”
“引诱出什么?”
“去散布怀疑和混乱。去误导我们,强迫我们浪费时间和宝贵的资源去追寻一条空洞的线索。你知道——”
“对啊……也许吧。”停顿了一会儿,她说道:“当然,华盛顿还有许多杰出人士,我们保护他们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让我们分散开,他们行动起来就更容易了。”
“是的,”那位女士还在继续,我已经转换成了聆听模式。
她补充道:“他们在指引着我们的双手。这样一来,一天里就有三名重要官员被干掉。我们再也不能装作安之若泰了,对吗?我们不得不把发生了的事告诉公众。”
“也许我们早该那么做了。”
“别天真了。我们现在这样做是有充分理由的。”
“为了避免尴尬和窘迫吗?”我试着问道。
“哦,别那么说。那些每天沉浸在幸福中的人是不愿意听闻今天早上这样可怕的事的,还有我们力图避免的东西——歇斯底里症。这个城镇里的每一个人,但凡看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的一点点影子,都会露出一副央求保护的可怜表情的。有些人甚至会觉得他们是社会摒弃的渣滓,彻底自暴自弃。”
“继续。”
“有许多感觉会被伤害,会树起很多敌人。要明白——随着大选的到来,总统非常希望避免树敌。”
这才是要点,我猜。我想起了冷战时期,当第一场核袭击的威胁降临时,一小撮被从五角大楼挑选出的人们被派发特别通行证,从这个城市散出去的那些时候。他们会在某座连上帝也不知道的大山里安然地度过那场剧变,我猜会等到盖革尔计数器停止心脏病发作般的计数时,他们才会冒出头来。那是最极端的“逃避监狱牌”,等同于诺亚方舟船票的现代版。对于我们剩下来的这部分人来说,那是一张代表牺牲的官方邮票。幸运的是,巨大的核弹从没有真正打过来,所以也就没有艰难的感觉——似乎没有人还会继续待在那种不好的感觉里走不出来。
但是这次不同了。总统已经被卷入一场“碰上就算”的选举运动中,许多人都会记起,他已经树立起了大量敌人。我于是说:“我明白。”
“我不应该给你解释这些事。”
没错。
被上司揪住尾巴肯定不是件愉快的事。但是我确实不想跟这位女士一起陷到这件事里去,没准她会往我的香烟里下毒或干点别的损招儿呢。为你的记录着想,如果你能原谅双关谐用,这位女士就是绝对正确的。尸体在堆积如山,希恩的个人贡献就是解释它们是如何堆积起来的。重要的是为什么、从哪里,你能得到谁。
我问起她关于奖金的最新情况,她正告我说没有任何新进展,虽然全世界的报道还在围绕这个做着各种猜测,她说她会告诉我的。这话等于是说:滚开,别问奖金这档子烦心的事了。
她告诉我,珍妮、米尼和我必须及时赶回命令中心,九点会有一个小会,谈的是关于大家忽略掉的一些情况。说完她就挂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