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的头头们有他们自己的护卫人员,是一群混饭吃的退休警察……一些退休了的官僚……一群双重衰退论者。我的办公室处理他们的通行证,对他们的工作进行述评,协调联合事项。”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她又补充道:“他们是一支体面的队伍。但是他们不是专业保镖,他们并不期望……”
“什么?”
“现场调查人员不能确定,”她似乎有些被激怒似的继续说道,“我实在是疲倦了,跟这些有着各种法学背景的探员们打交道实在太累了。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他们可以给你十个条件句。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当然知道。“好吧,他告诉你什么了?”
“开车送法官回家的安全部门调查人员说爆炸发生在院子的大门口。只对法官家造成了很小的损害,甚至车道都完好无损。只有范博格是不幸的牺牲者。”
“是榴霰弹吗?”
“是的……就像那玩意儿。他认为是某种连续爆炸的装置,那种装置把范博格炸成了两半。”
我思考了一会儿,问她:“爆炸装置是设置在门外吗?”
“实际上,是那么回事。”
“屋子里设置了安全装置吗?”
“有一个电子系统,里面有传感器,外边是摄像机——都非常精密——在安装的时候就设置成了防止拨弄的。自从‘9·11’后,所有高级法院的官员们都配备了这些装置。”
“摄像机有记录吗?”
“有记录。录像带可以走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就走完了。”
“杀手们肯定事先勘察过。”
“说得有理。”她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我们要过一遍录像带,看看是否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继我们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之后,我们必需考虑到一个可能性,就是他们知道安全部门的日常规划……甚至是事先的安全计划。”
“糟糕的猜想,”珍妮回答道,“特工处和最高安全保卫部门不是一个组织。”
“如果你有一亿美元,你会买什么?或者,你想买谁?”
“好吧……我并不排除你说的那种可能性。”
我试图重新设想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思考我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形。我对她说:“当你浏览录像带时,你可能会看见当天早些时候的一宗快递服务。联邦快运,UPS——或者其他诸如此类的。”
她摇了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所有的信件和包裹都被搜集起来检验,荧屏会显示其中是否有爆炸物或毒药。甚至递送到他们家中的物品也要接受检查。这是自炭疽热和蓖麻毒素袭击后标准的预防程序。”
“我说过炸弹是藏在包裹里面的吗?”
“哦……你的意思是——”
“是的。当快递人员把包裹放下的时候,他——也许是她——就把爆炸装置放到了离前门很近的地方了。”
“怎么会呢?”
“就像这样,他们弯下身子,一只手把包裹放在门边,另一只手不引人注意地把炸弹放在了恰当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