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连环的、成规模的杀人案都是具有攻击性的男人才做得出的。”
“哦,别这么说。”
“我没有夸大。这是统计后的事实。你知道现如今在监狱里的连环杀手中只有两三名是女性吗?”
“嗯……也许女人不那么容易被抓住。”
“你的意思是女人更智慧?”
“女人们更狡猾。”
“我认为你的意思是女人们要聪明一点。”她笑了。
我们回到难解的杰森之谜。珍妮说:“我来提醒一下。现在假设还为时过早,但是对于一个承担了父母很多要求的独生小孩来说,整洁就是取悦父母的一种方式。只有独生子女才会被过分的监督,整洁对于服从来说是可视的气压计,而且当他因为杂乱被指责时,身边是没有兄弟姐妹可以与他共担责骂的。”
我心里想着,珍妮的说法我得告诉我大哥,他欠我的可就多得去了。如果不是可怜的小希恩帮他背负了吹毛求疵的家长们那么多的苛责,他的童年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了。
珍妮继续说道:“这是公认的事实。他们天生地整洁和有序,但当他们感到对什么东西愧疚——微小的事物——有一些颠覆……他们就变得带有强迫性……让人难以忍受的强迫性。他们觉得他们能通过规划和整顿他们的外部环境来进行弥补。许多这样的人到了后来,都只有躺在沙发上终结此生。”
有趣。但她是对的,你必须小心,现在做出结论还为时太早。在那一刻,我们怀疑是否存在着内部的漏洞,是否存在着一个失踪了的探员。我的意思是,如果杰森在早上突然出现,解释说他只是去酒吧赴几个妓女的邀约,跟她们胡混了一夜,那时我们会显得多蠢啊。做爱会使人陶醉,让情绪紧张的人放松——对于杰森这样的人来说尤其如此。
“我们应该拿走他的旋转抽出式档案架和通讯地址簿。”我正告珍妮道,“还必须从电话公司那里拿到他的电话记录。”我指着书桌上的电脑:“你能找人破解这台顽固家伙的密码,对吗?”
她点了点头:“如果需要,他们可以通宵工作。”
“当然需要。”
她盯着我看。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向来很过分。现在出去吧,我们的人会来处理的。”
“哦……对不起。”
“我明白。你只是想抓住那些坏人。”
然后她思考了一些别的事,接下来朝那个正在浏览书页的探员走去,对她说:“去主卧室,搜集杰森的鞋子,立即把它们送去警方检验。”她又看着我,说道:“我们要把它们跟在花园里搜集到的鞋印的铸模对比一下。”
“好想法。”
珍妮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用力地按下了接听键,自报姓名后听到手机里传来的说话声。她的表情和声音显得很激动,甚至是愤怒:“我明白了……对……什么时候……嗯,在哪里?”过了一会儿,她说:“直升机已经在停机坪那里了,二十分钟后我必须坐在直升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