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工作无关,只是一些个人问题。”
珍妮看着我,却在问金尼:“别的还有什么吗?”
“没有了。”
我说道:“谢谢你,你可以走了。但是如果你想起来忽略掉了什么,要立刻给我们电话。不然有你好看的。”
他一走出门,珍妮就问我:“喂……你是怎么认为的?”
“我认为杰森听上去像是一名理想的保镖,无论是对你的国家领袖,你的银行,还是你童贞的女儿。他是一个宗教狂热者,心灵纯净,随时准备为神和国家做出奉献。在他生命中,也许从未有过丝毫不纯或粗野的念头出现。”
“你说的对。他听上去一点也不像一名嫌犯。”
我对这个观测无法评论。她于是补充道:“我职责中的一条便是担任联邦调查局和特工处的联络员。我始终和特工处的人在一起工作,我协调我们的联合操作,我的办公室处理他们的背景检查。无论从身体上、精神上,还是情绪上,特工处都是一个卓越的集体,但他们并非都是天使。”
她接着补充:“而杰森听上去不仅是一个天使,还是一个模范天使。”
“肯定是。在他身上安置一个详情通报系统吧,去申请研究许可吧。”
“抱歉,你说申请获得什么?”
“没有人是完美的,珍妮。他肯定掩藏了什么。”
“掩藏?你也对我掩藏了什么吧,我还压根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呢。”
“想想他老板刚才对我们说的话。”
“他老板刚才告诉我们说,他是一个黄金男孩。我了解到的事实是,他通过了许多给他带来无限荣耀的测试。”
“但我也通过了,你也通过了。”我看着她,补充道,“我知道我做过什么。你介意承认你对测试人员其实是有所隐瞒和保留的吗?”
她想了想,回答道:“你忘记了可能的原因吗?”
“他负责具体的安全保卫工作,而他失踪了。”
她摇了摇头,“我也许要不情愿地去证明,即时通报系统是基于对他安全的威胁的基础上的,研究许可必须通过审判官的审查。哦,天哪,只要一出这所房子的大门,我肯定要被取笑死的。”
“说得不错。”
“你还想到了什么?”
“要确保提到那个匿名的打电话人打来的警告电话。”
“我们不会那样做,希恩,这是联邦调查局。”
“喔……联邦调查局。在总统死后,请一定把那加在你的简历里。”
“没必要讽刺吧。”
“但这也不是大肆说教的时刻。你就不能用个合适的说法吗?”
“如果谋杀武器中的一项出现在他家中,我们最好……实际上,这整件案子会……”
我提醒她:“你没有案子需要保护。一支可能是职业化的杀手队伍在寻找美国总统——要注意眼下的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