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指着墙:“这儿没有接口。”
“你观察得倒挺仔细。”
“所以……”
我耸了耸肩。
伊丽说:“你在这儿工作,对吗?”
珍妮正告她:“他是我关于这件案子的搭档。但是伊丽,他又是个典型的男人,有着臭男人的所有缺点。”
由于某些原因,伊丽觉得这非常滑稽。从我个人来讲,我觉得珍妮给我的评论既粗鲁又带性别歧视色彩。我向伊丽建议道:“看看外头的里拉,她可是无事不知的。”
我们进入珍妮的办公室,她看着我说:“好的,我们有了两点突破。”
“继续说。”
“我们找到了那辆豪华轿车。”
“找到拉瑞了吗?”
“找到了。轿车是在灌木丛中被发现的,也许是在离弗吉尼亚州库尔派伯三英里的地方。拉瑞在前座上。”
“我应该是个乐观主义者吗?”
“你看上去不像。”
“对啊。”
“不幸的是,车子被焚毁了,拉瑞也被烧得惨不忍睹。”
对我们来说是不幸的,但是对拉瑞来说尤其不幸,我认为。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我并不为这样的发现而感到惊奇。“好的,细节呢?”
“轿车是被库尔派伯州州长派出的一架直升机发现的。飞行员看见了浓烟,报告了指挥部,地方消防部门迅速反应。等他们赶到时,所有东西都烧焦了。”
“火势真快。”
“非常快。轿车、轿车内部以及拉瑞都被浇上了汽油。拉瑞的死活好像一直就没人关注,他的脑袋已经被打了好几枪了。凶手用了燃烧弹,至少有五枚,一些绑在了汽车底部,就在汽油箱旁。这些燃烧弹几乎是在同时炸开的。技巧很娴熟,不像是生手干的。”
“抹去了可能被警方捕捉到的痕迹和证据,对吗?”
“以及我们的关键怀疑对象——拉瑞。”
“所以拉瑞也许不是他们的同伙。”
“先别匆忙下结论。如果你是对的,他和车子就应该是被绑架的。这就是在假定杀手们知道车子的车型和车牌号,以及拉瑞的日常路线尤其早晨的出门路线之后。还是回到‘同伙假设’吧,拉瑞有无可能是其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们觉得他目标实在太大,于是决定在他泄密之前把他干掉?如果是那样,他们可就真是一帮残忍的畜生了。”
我认为他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还有一件事,”她继续说道,“你记得皮特逊命令沃德尔给我们保卫特瑞尔安全的人的名单吗?”
“记得。”
“他们在特瑞尔的寓所附近分三班轮值。今天早上我们发现的死去的这一班是B班,而C班应该在下午一点上岗。他们全都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A班呢?”
“是D班。根本就没有A班——别问为什么。”所以我就没问,听她继续说:“我们跟所有人说明了任务,除了其中一个叫做杰森的家伙。昨天下午一点他就离岗了,从此没人再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