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回应道:“我告诉过你,这不可能。”
“顺便说一句,这可是专家的建议。”
“已经记录下来了。”
“会后我会再给你一份关于我们的建议的复印件。”
“我想你会的。”
讨了个没趣后,沃德尔开始从我们大家的角度利益去解释他的意图,“我们能够而且乐意加强安全细节,但我们不知道政府行政人员里面,哪些人需要着重加强保护。”
南希将这个严肃的问题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会后我会给你一份名单,列举的都是我们希望被加倍保护的人。临时说一个吧,比如总统、副总统,当然,还有国防部秘书长。”
其实也应当加倍保护南希自己,但没人会冒昧地提到这一点,包括我。
沃德尔正告道:“对总统和副总统的加倍保护从今天早上七点半就已经开始了。我们倒没有对国防部秘书长做大动作,因为他被犯罪调查处的人保护得挺仔细。但是我保证会把你的意思传达给他的。”
米尼抓住这一刻,问了一个及时的好问题:“如果你们加大了保护力度,沃德尔,那么怎么对付突如其来的暗杀行动呢?”
“看情况而定。我们的防卫措施和装置主要是用来发现、阻碍和阻止珍妮探员提到的那些单纯的暗杀者——怪人、疯子和失去了自我的白痴,那是有深厚的历史基础的……你知道,林肯、加非尔德、肯尼迪的死,以及对福特和里根的未遂的刺杀……所有这些都是怪人作案,所以我们的调查人员研究这些人的资料,然后练习如何对这一类人物做出及时恰当的反应。”
他四下环顾了一会儿,以确保我们都能领悟到这非常重要的一点:“我们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也许两个人……也许一打。我们能够也愿意为总统提供多种行动方案,并针对不同方案采取不同的保卫措施……但是如果他出现在公众中,如果他与民众近距离接触,做出比如抚摸婴儿之类的举动——”
“如果这是一项只要充足人力就能完成的工作,”米尼建议道,“我们将随时在人员方面补充你。”
“这是一项跟人力有关的工作。但是我们的人能力非常强,个人便可以相当于团队。如果让没受过训练的人随便掺和近来,肯定会出乱子的。”他看着米尼,强调道,“你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在危险降临之前找到并消除它。”
沃德尔先生并不比任何人笨——他把皮球踢给了米尼。
但是为了进一步强调这一点,沃德尔补充道:“我们处理防御,你们处理进攻,但是要非常清楚的是——这场比赛绝不会赢在防御上。”
沃德尔现在结束了为他心爱的特工处的扯皮,该干嘛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