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当然，实际上我们跟米尼还有很多可说的。在被重新委派到哥伦比亚特区之前，米尼是波士顿的一名探员，跟可爱的朱耐特小姐一起办过好几个案子。日久生情，他们同居了、订婚了，然后米尼骗她去办一宗大案子，那案子给他带来了辉煌的荣誉，使他得以提升，甚至转换职位，到了哥伦比亚特区。但这似乎还不够——不仅是从字面意义还是从比喻意义上——这家伙试图在朱耐特的妹妹被害后，再次骗朱耐特去帮他自己办案。可是朱耐特实在是太好了，居然没有对米尼说他是个卑鄙的家伙。
我也不是个宽宏大量的傻瓜。说老实话，米尼背后肯定留了一手，我很期待能成为他第一个要防备的目标。实际上，米尼既圆滑老到又足智多谋，他可能很清楚我是个难对付的家伙而因此不再惹我。我米尼对珍妮说：“我们最好还是回去吧。”
“好的，那就回去。”
当我们在门厅里走着的时候，她劝告我说：“不要与米尼为敌。他肩上已经有很重的担子，他不能分心。”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件案子比你们之间任何个人的恩怨纠葛都重要。”
“你真是……好吧，谢谢你指出这一点。”
“你必须顾全大局，抛开个人恩怨。国家才是最重要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吧。”
“米尼是一个小心眼、好报复的人。他会找到一种真正伤害你的办法。”
好极了。
我们再次进入会议室。玩家们都已经坐回到他们的座位，但是显然已经有一些重新洗牌的意思。南希现在比米尼先生坐得离主席位更近了，现在离珍妮和我最近的是吉恩和沃德尔。如果可怜的吉恩再发表一通白痴般的评论的话，他就要把椅子搬到外面的停车场上去了。
南希开门见山地说：“请允许我来为大家衡量一下这个难题的尺度。离大选仅有七个月了，你们能想像出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时机吗？你们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猜想我们都在琢磨什么才是南希说的好时机，但是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点头，对她提出的问题竭尽所能地表现出关切和在意。我们都是国家公仆，从我们的政治领导者那里得到前进的指示。能听到政客们在想什么总是非常有趣且有信息价值的。
她继续道：“总统在接下来四天内的日程安排，包括一次去南方的拉票活动。那些州都是关键的战场，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活动，谁赢得了南方诸州的选票，谁就赢得了大选。我们不能取消或调整已定的去南方的安排。”她补充道，似乎总统对作出这样的计划已经开始后悔了，“副总统也会一同跟随去南方，我们可以取消这种安排，当然也可以不。”
“你想到暗杀者们也许知道了总统的日程安排？”我继续说道，“实际上，也许他们是知道总统先生因为接下来的两天会非常脆弱，才开始今天早晨的杀戮的。”
南希盯着我看了有好一阵，然后答道：“我不认为这是个问题。有些事件是公开化了的，但是细节和安全的规划是必须被知道的。”
我提醒她：“所以特瑞尔家里的安全规划也就是‘必须被知道’的了。”
她并没有表现出欢迎或拥护这个观点的样子，但是沃德尔领悟到了这一点，说道：“特工处的建议是将副总统雪藏，直到这件事平息。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取消所有让总统出席公众场合的安排。或者等到这件事进一步清晰明了后再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