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认为这笔奖金会真正兑现吗?”
“有可能。我们把奖金放在艾迪德、本·拉登、萨达姆的头上,现在某人想扭转形势。真是理想的赏罚。”
我们都摆弄着各自手中的饮料。
“这将是非常值得注意的事。”她说。
“它将成为你的噩梦。他们既然已经宣称他们会干掉总统,就真会这么干的。”
她最后说:“在这儿我们必须当心。在匡提科我总是被告诫说凡事如果把因果颠倒了,肯定会有危险。”
“嗯,这话说得没错。但是和我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不用?”
“因为我是个天生爱怀疑的人,所以随时都会保持着警惕性。”
她转动了一下眼珠,申明道:“我是指所谓‘转弯的逻辑’设下的套儿。坏事总是成三地来……好比如果一个女人生的是三胞胎,婴儿的体质就一定会非常弱。”
“听上去蛮有道理啊。”
我猜她一定在后悔她刚才用“聪明”形容我。但米尼的耳朵似乎长了翅膀,他居然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他抓过一只泡沫杯,斜瞥了我一眼,仿佛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喂,希恩,我看咱们又在一起工作了。”
“世界真小。”
“是吗?”
“太小了。”
他没再理会我的嘟囔,问道:“那么你是怎么认为的?”
“关于你吗?”
“关于这次行动。”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认为,米尼,你必须用四十八小时来追查这件事的根由,现在它已经成了你职业生涯中的瓶颈。作为主要负责人,你必须检查谁在防止总统被暗杀这项工作中做得不到位。而你自己又是怎么认为的?”
他没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继续说:“顺便问一下,珍妮怎么样?我听说你们俩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她很不错。上周她刚过了三十岁生日,我们举行了一个很棒的生日派对。她穿上了她的生日礼服,我也穿上了我的。然后……”我看着米尼说,“对你……好吧,对你来说,这是个很有趣的话题吗?”
显然是的。因为他骂了一句:“见鬼!”然后走开了。
珍妮盯着他的背影,问我:“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