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听到这则不寻常的通知后,米尼低头看着大家说:“我还有电话要打,现在休息十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商讨下一步要做什么。”
房间很快就空了,除了菲丽斯和我。当人们都拥出去的那阵儿,菲丽斯假装没有看到我。而此刻,她朝我微笑着说:“听上去你似乎干得不错。珍妮很赞赏你啊。”
“珍妮探员已经被苛责和各种扯淡的话压得透不过气来,我其实也没有帮她什么。”
“是啊,我也觉得。但我很高兴你已经取得了她的充分信任。”
“你真这么想?为什么?”
菲丽斯已经接近了问题的微妙处。她说:“大家都知道,联邦调查局和我们情报局偶尔会合作不佳……会缺乏一种及时有效的沟通方式。”
“是吗?我可没这么觉得。”
她强挤出一丝微笑:“我必须给你解释这一点吗?”
“是的。”
“那好吧。除了协助调查,我还希望你成为信息传递的导管。要注意联邦调查局都在研究什么,然后报告给我。”她又补充道,“当然,你可以有选择地把你觉得对我们有用的信息传递给我,随你的便。”
“请定义‘有选择的’。”
“就是用你自己的判断。”
“不是太明白。还是解释给我听吧。”
“好吧。我们在同一个团队里,对同样的目标感兴趣。我其实并不介意谁能获得成功和荣誉,我只介意如果失败了谁会受到指责。明白吗?”
我点点头。
“很好。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我正等着她这么问呢,于是说:“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是你?”沉默了片刻,她强调,“当我决定带你来这里之前,我已经看过了你在军方的档案。你的职业生涯非常有趣而且多样化,希恩。你在特种部队待过五年,寻找和绞杀恐怖分子。又做过八年刑事案的律师,处理了各种最敏感的案件。而我的手下都是分析家和实干家……他们没有调查和杀戮的经验。”她看着我的眼睛,然后问:“所以我再反问一次,为什么不是你?”
很好,我对于这项工作来说完全是个新手,我甚至不是中情局的一个正式雇员。我对于为什么必须帮助该机构心里没有半点谱,不知道它的内部是如何运作的,更别提所谓《地方保安法》这样一项联邦法规(该法案禁止陆军、海军、空军和陆战队在美国领土内参与逮捕、搜查、擒拿疑犯和其他警务活动),它限制军官们执行国内法律。我也根本就没有投票给现任总统,甚至我根本就不喜欢现任总统。但是把这些推理逻辑放在一边,我只能想到适合于我的唯一合乎情由的结论——我,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