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道:“在今天早上之前,凶手们肯定已经盯上了特瑞尔家的房子很久了,并且把它好好研究了一番。”
马克看着米尼,吩咐道:“特瑞尔家的邻居都不太往来,如果有陌生人肯定会被注意的。”
实际上,任何没有穿布鲁克斯兄弟牌西装、没有一辆价值百万美元的豪华轿车的人,在那个街区都会像紫色的香蕉那样突出显眼。
米尼需要在他的记录本上明示重点,他建议道:“从巴尔的摩到里士满的每一个警察署和每一个警长办公室都需要立即向我们报告任何谋杀案和死人的案件,或者任何紧急情况。我们耽搁不起。”
看来我个人对米尼的感觉有些偏差,他其实是聪明的、有能力的,而且他的建议很及时。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是个首都年度最多谋杀案的竞争者,一个相关的谋杀犯很容易就会在这个城市富人们的窘迫中迷失和错置自己。跟着米尼的思路,我问道:“那么这间房间外的人究竟被允许知道些什么呢?”
我在想该是我请求告辞的时候了,但是皮特逊摇了摇他的头,说道:“还是让希恩把这头大象拖到房间里去吧。”
米尼轻轻笑起来,珍妮在微笑,其余的每一个人都在盯着我看。我花了点时间来习惯他们对我的反应。
但从表面看,这个问题又落到了南希的篮子里。因为她说道:“我还没有决定。我们只能说,目前,特瑞尔还在家患着流感呢。”她看着皮特逊和马克,指导他们道:“对总统你们两个把这件事简单化之。我会让你们知道的。”
权力是个奇妙的东西。从理论以及名义上说,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的头头们在这条食物链上的位置比某女士要高,某女士到这个城镇来不过是因为踩着了她上司的燕尾服下摆,她要在白宫的角落里设置一个办公间并不需要国会的特别批准。然而这种简单的地位转换倒也澄清了那些关于在这个团体的长幼强弱秩序中谁是谁的混乱与迷惑。我真是想念军队,那里每个人肩膀上都有自己的军衔,军衔并不总是告诉你谁是真正负责的人,但是肯定会告诉你谁能压迫你以及谁不能。
不管怎样,他们都点头同意,而且开始离开。珍妮和我交换下了担忧的表情。门被关上的时候,珍妮跟南希打了个招呼,问她:“希恩和我漏掉了什么吗?白宫群英们的领袖死了。你不能掩盖这个事实。”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而且带有挑衅色彩,因为有片刻它被悬置着,没有任何回音。然后菲丽斯,我的老板,说道:“情况……恐怕情况比你说的要复杂。我们还是等着瞧吧。”
“为什么?”
“嗯……是奖金。”她玩弄着墙上的一个污点有好一阵,然后说,“有人出价一亿美金,让人杀死美国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