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点点头。当然，她其实是暗示了的。现在平静的叙述和聆听被沃德尔打破了，好在没掀起什么大风波。“请看……在有人想得出坏结论之前，请注意，特工处从1902年就开始保卫着总统和他的人民了。有人能说出一例特工处背叛的例子吗？”他看着在座诸位的脸，非常坚定地补充道，“联邦办事处根本就比不上我们有经验。”
有好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然后菲丽斯发话了：“沃德尔，我不是在反驳，但是事实上……当必须反对叛国者和卖国贼的时候，我们作为中情局人员，都会挺身而出的。”
我们都沉默不语，直到这沉默被沃德尔突然打破。他说：“我……我也没有说我们特工处的保护系统是无懈可击的。”
珍妮对菲丽斯的这句话颇为赞同，因此点了点头，然后说：“任何清楚特瑞尔家安全装置的人都必须立刻被调查。”
马克转向沃德尔：“今天上午就把那张名单表给米尼。为公平起见，局里会负责问讯和调查的。”
可怜的沃德尔好像不怎么乐意把这些话带回他钟爱的特工处。当然，他已经认识到，这些扯淡之语将会像暴雨一样浇在美国的行政长官们头上，并且没有一把足够大的伞来遮挡他们。他只能无奈地注视着他的同伴对他们说，该争取的他都争取了。
马克回过头来注视着珍妮，又问：“进一步的线索呢？你的思考呢？”
“嗯，接下来是司机，拉瑞，以及他停车的地点不得不成为最为紧急而且是最主要的疑点。显而易见，拉瑞是一个嫌疑。他的车迟到了五分钟，而且在录像里看不到他的脸。这可能暗示着他的车被劫持了，而出现在我们的录像中的男人是一个冒名顶替者。当然，车子也是鉴证人员们研究的疑点。”
“不错的观点。”马克又转向米尼，“我们该对那部车子怎么办？”
“发出一则详情通报。”
“还不够。要紧急发动直升机，通知每一个地方管区进行街道之间的搜查。通知每个州之间的收费站，给他们描述拉瑞开的车子的样子。注意车型，防止他们更换车外壳。”
米尼认真地把这些都抄在记录本上。
马克看了看他，说道：“到傍晚为止，从巴尔迪摩到里士满的每一辆林肯轿车都最好停下来接受检查，检查的次数越多越好。”他要求在这点下面划上横线，补充道：“我的专车也包括在内。如果我的车没有停下接受检查，我就要了某人的脑袋！”
珍妮建议道：“我们还必须派人去布兰退尔农场的邻近地区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今天早上有人看见过什么可疑的事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