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
“那我就不谢了。”
我们走向轿车,珍妮对我说:“这就是你对情报局做的……就是重现犯罪现场?”
“不。”
“那么你怎么……你怎么把这些零散的线索连贯起来的?”
“哦……喂,我以前杀过人。”
她摇摇头:“认真点儿!”
“那好吧,我是一个刑事案律师。”
她转了转眼珠,说道:“这就是我讨厌跟你们这种中情局人员在一起工作的原因。你们撒谎已经成为习惯了。”
我笑了。
她又说:“上车!”
而联邦调查局的难题是:他们都是不由自主的怀疑论者。我在去法律学校前,在特别观察所里工作。在这里你必须利用一切方式观察区分事物的细节——我必须靠这种本事来谋生。
再观察思考得全面妥善一些,在我们进屋之前,我记得看见过花园里的护根有一阵晃动。珍妮也许比我注意得还仔细,在她戴上橡皮连指手套,骂我是一个讨厌鬼的时候。
她通知司机:“我们只有五分钟,千万别让我们迟到了。出发吧!”
司机踩下油门。我们急速驶离了波蓝退尔农场大道,星星点点的豪宅在我们的两侧渐渐向后退去。沿着街区的半路上,一列长长的由货车和黑色皇冠警车组成的队伍经过我们的身边,驶入了另一条大道。珍妮突然掏出她的手机,用两分钟的时间指示她的鉴证科伙伴,告诉那些技术人员要搜集什么——花园里的足印铸模、散落的子弹壳、门铃蜂鸣器上的指纹、这个那个……最后她说:“是的……好的……我们迟些时候会把我们自己的鞋印铸模也给你们的。”
她挂了电话,坐好,看着窗外,似乎还在思考有什么刚才没有想到的事。这是一个身肩大任的女人,然而在我看来,她却不怎么扛得起这些重任。我问她:“你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吗?”
“不。负责人是巴特曼特工。他是一个好人,是我们当中最出色的。”
“他是那些回到那所房子中的人中的一员吗?”
“他们是出事后第一批回应的人员之一。巴特曼住在通往巴尔的摩的路上,刚才那一列壮观的队伍中就有他。”
“好吧。那你被派来干什么的?”
“你被派来干什么,我就被派来干什么。”
“是因为你机智、迷人,而且英明神武吗?”
她打量了我有好一会儿,然后说:“你能构想出一个犯罪的现场,难道不能构想出这个吗?”
“给我点启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