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用了消音器,那就意味着这枪是自动的,也就意味着子弹是从弹壳里弹出来的。告诉你的鉴证人员,去瞧瞧每一块地毯下面以及每一处裂缝里。我敢保证他们准能找到一些子弹壳。”
“对!”
我们回到餐室,那两名探员依然闲倚在墙边。珍妮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是光拿钱不干活的吗?”
胖一点的那个家伙说:“哦,别指责我们。我们已经把现场封锁起来了,在等候鉴证人员的到来呢。我们是照章办事,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就是怕弄乱了现场。”过了片刻,他又加了一句:“你肯定也被告诫过不要随便采取行动,对吧?”
珍妮摇了摇头,绕着桌子走着。
我问道:“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法院的车子出现呢?那些鉴证人员怎么还不到来呢?”
瘦一些的家伙说:“我们接到命令,要避开当地人。一定要控制住局面,别在证据方面出什么岔。”过了片刻,他加了一句:“所以专案组必须专程从匡提科赶来。”他摇了摇头:“我们欢迎他们来到华盛顿。但是他们因为交通拥挤堵在路上了,堵了有五分钟吧。”
珍妮绕着房间走着,检测着射击者的位置,我猜她是在确证我说的还有另一个枪手的提法。她看着我说:“检查完毕。还有什么吗?”
“嗯……”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的,但那是什么呢?
她看了看表,又一次问道:“你完事了吗?”
我再次仔细检查了特瑞尔夫妇,我敢肯定,一定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忽略了。于是我说:“玛卡斯提到拉瑞每天早上六点十五到?”
“是啊,不过今天早上迟了五分钟。”
“迟到的五分钟是个疑点。”
“我已经记录下来了。”
“是吗……好……也许特瑞尔先生必须在五点钟起床……也许是五点半。这样他才来得及洗澡、刮胡子、穿衣,以及吃早饭。”
“你又得出了什么观点吗?”
“你结婚了吗?”
“还没……为什么问这个?”
“曾经结过婚吗?同居呢?”
“没有……”从表面上看,我似乎触动了她的敏感神经,显然她已经不悦了,“如果你得出了什么观点,请陈述。”
“我想说的是夫妇间的习惯,珍妮探员。特瑞尔是只早起的鸟儿,而他太太未必是。他们是怎么知道他俩都习惯早起,然后一起吃早饭的呢?”
我敢肯定她领悟到了我话里的意思,但她并不承认。于是她说道:“咱们还是去地下室再看看吧。”
我们就又去了地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