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收紧了,但她仍然保持着冷静。事实上她笑了,然后正告我:“你比我想的还要警觉,而且你的直觉真的很棒,希恩。”
“谢谢。”
“但是你不可以离开。”
“别来命令我,还是把这话告诉外面这些讨厌的中情局人员吧,以及里面的那些同样讨厌的联邦调查局人员。他们都是你的人。”
我转了个圈,准备走了,她却警告道:“你就这么迈开步子要走了?不想知道罪犯们留下的通知吗?”
我停下了,但是没有回头。我知道我不能停下,但是你知道该怎么做不见得就会那么做。我已经感觉到她的目光使我觉得如芒刺在背。
她继续说道:“是在门厅那个昂贵的大箱子里找到的。里面入口处的同事们会迅速把它们弄到我们的实验室进行分析。”
好吧,现在我只有一毫秒的时间作决定——难道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通知是什么吗?这里是华盛顿,是一个你不熟悉的地方,知道什么或不知道什么对你来说都没有危险。但是看见了那些尸体后,我已经非常好奇了——也许还是知道点儿什么好。天哪,现在我是进退维谷了。
太迟了,她解释道:“我从电话那头听到他们给我读这条通知,那些句子可以理解成:这场屠杀就是一次警告。‘你不能阻止我们。接下来还会有人死,总统先生也将在两天后从人间消失。’”
“消失?”
“那是他们的话,不是我的。”
把那让人生厌的措词放在一边,我开始没的选择了。暗杀也许是外国恐怖组织干的,那就势必会牵扯上情报局,因此我就必须待在这儿,否则就会有大麻烦。或许他们是一帮国内的白痴,对情报局来说就意味着这是一桩国内的刑事案件,那么我待在这里还是会有麻烦。唯一显而易见的事实是,有人想法绕过了这所房子里的安全装置,杀死了里面的六个人,然后抄小路离开了这里。这些家伙真是非常强悍,训练有素,足够大胆也足够机灵。实际上,总统太太也许正在考虑要征召一个能干的临时保护小组来保障总统先生的安全,而且雇佣金还不能太贵。
珍妮跟我想的一样,她说:“这件事说不定不是国内的家伙们干的。从此咱们都跟它脱不了干系了。”
还不至于如此吧,至少,现在还不至于。
她补充道:“局长随时都有可能亲临这里。他很信任我,期望能听到一个全面深入的概述。他不是那种会让你失望的敷衍塞责的人。我们回去开始工作吧。”
“好的,我就在这里随时等候询问,”我这么想着,说道,“实际上我不会待在这儿太久,一旦你的老板出现,我就立马走人。”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