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一会儿玛卡斯的猜测,然后问:“没有盲点吗?”
“很高兴你终于这么问了——没有。摄像机能拍摄到整个后院,以及房子的侧翼。房子前边的柱子上高悬着的那两台摄像机可以随便转动镜头,对正在接近的任何物体都能进行全景式的拍摄。”他指着监视器,“你能看见你自己、车道、草坪、前门外的街道……一切东西都能够拍摄到。”
我提示道:“正对着房子前面的墙上有一个盲点。”
“嗯,是的。摄像机必须被固定在柱子上。但是我们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对那块区域使用了移动传感器。”
“是激光的还是感光的?”我问道。
“激光的。我亲自检测了这里的安全装备,每五英尺就有一个监视器,确保万无一失。”
看来玛卡斯没领会我的意思。于是我又问道:“如果两个或三个人同时扰乱了感光系统呢?”
“那不可能——”
“比如说,他们排成一列走,所以他们在同一时刻都被感光系统捕捉到了?”实际上,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有时候,苏格拉底式的推论方式会更有效。
玛卡斯踌躇了一会儿。然后他只能就他所知道的回答道:“从理论上说,你只能得到一次警报。”
“因此那个很像拉瑞的人驶进了车道——一个、两个或三个其余的人跟着他躲在车里。他从车里出来了,他们也出来了。他们窝着身子,把车子当作屏障,好躲过摄像机,直到他们挪到车库门前的盲点。他们背靠着影壁墙来到前门处——恰好是盲点的区域,然后依次紧跟着‘拉瑞’进入。”停顿了片刻后,我又补充道:“因为来到前门的人们以为他们见到朝这儿走来的就是拉瑞,他们会以为是他把移动监视器去掉的。”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我问道:“这样的剧情合理吗?”
可怜的玛卡斯看上去像刚刚才明白他要面临被解雇的危险了,尴尬地说:“我……我不这么认为。”
珍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玛卡斯,又看了看这个小房间里的三具尸体,说道:“玛卡斯……我们最好还是检测一下。”
所以我们又回到楼上,穿过长长的走廊和宽广的门厅,越过死去的可怜的蕾丝,到达前门的入口。紧挨房屋前头的墙壁是修剪得非常整齐的灌木丛,一长列茂密的护根将灌木丛与整齐的草坪分开。但是一旦你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看什么,花园里的护根就明显成为遮挡视线的障碍物。玛卡斯向前弯下身子,怔住了。有好一会儿,他颇为尴尬,然而他坚持说:“这不能证明什么,应该是园丁或某种野生动物留下来的足迹。”
我向珍妮建议道:“地上有脚印,你必须在下雨之前把脚印铸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