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聪明，穿着一条和上衣很相衬的黑色裤子，脚下是一双实用的无带平跟女鞋，化很淡的妆，不怎么刻意装扮，却自然透出一种吸引男人的风情。照我看来，在野外工作中，联邦探员们可能会更喜欢她穿上防弹背心、蓝色的风衣和棒球帽，也许她这样装备起来会更酷些。在我观察到的情形中，这是让我觉得有意思的第二件事。她的眼睛偶尔会呈现出一种冰冷的蓝色，是像钴那样寒冷的深蓝，深不可测。
有一点应该告诉大家，我没有穿制服或者制服类的衣服，而是穿着一件蓝色的斜纹哔叽外套。因为现在我被委派的任务和军队或者司法界没有任何关系，这样的穿着便显得既时尚又大方。事实上，我对这项任务完全陌生，而且老实说，我压根就不知道这项任务是什么。我对司机说：“如果你能把车停在最近的星巴克咖啡馆，我将非常高兴。”
他笑了起来。
我说：“走吧，老兄！我来请客。你们诸位看起来都是喜欢莫加和拿铁咖啡的主儿。”
珍妮特派员回答说：“我告诉过你，别说话！”
无论如何，我被借调给了——或者说被放逐到了——那个乏味的叫特别计划处的机构，它是中央情报局的一部分。尽管我没有在中央情报局的兰利总部工作，但是那个特别计划处在某种程度上被称为在外的兰利总部——它是一个位于水晶城内的仓库样的建筑，红砖结构，样子没法准确形容。入口处有个牌子，上面写着：“弗格森家用保安电子产品”。
你或许以为它的大门口只有这些，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中央情报局有一笔秘密预算，用来邀请许多白痴来这里大肆挥霍。这个商店大门外面停着三或四辆红色的货运卡车，有一些家伙的工作就是整天驾驶这几辆车，更多的家伙假装成顾客，进进出出，显出忙碌的样子。门外甚至有一个叫里拉的女服务员，专门应付一些偶然闯入的土老帽儿，他们是顺便到这家“商店”来寻找家用报警器或其他东西的。里拉对这种事情应付自如，她非常友好，也真的很漂亮。
中央情报局事实上就是一个华而不实的虚架子。我的意思是，如果在门口竖一个写着“性病诊所”的牌子的话，不是要省事得多？这样的话，就用不着那些货运卡车和装模作样的顾客们晃来晃去了，也就不会引起这样那样的麻烦。我其实在来这里工作的第二天就把这个建议交了上去，结果自然是早就料到了的。这些人都是有一流影响力的大人物，对于一个掌控国家安全的机构来说，他们的存在是大大的不安全，所以千万不可怠慢。
不管怎样，大约行驶了一英里左右我们向左拐入了一条叫做布兰退尔农场大道的车道，这里位于郊区，充斥着大量光怪陆离的别墅。麦克莱恩是华盛顿众多精致豪华的郊外住宅区中的一个，向来都居住着漂亮时髦、自我标榜的有钱人和特权阶层。我还可以想像出房地产经纪人带领着一对充满期望的夫妇来看房子的情形，他一定是带着既高兴又新奇的他们这看看那看看，然后说：“既然你们认为钱不是最终目的，那么我将保证你们将来的邻居都会是非常可爱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