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似乎感到有点委屈，对莉娜说：“当然不是。”
于是莉娜尽量平心静气对他说：“那就放开我。”
“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些情况。”
“那得跟我办公室的接待秘书定个时间再说。”莉娜想把胳臂从杰弗里手中挣脱开来，但杰弗里却又把她的胳臂紧紧地抓住了。恐惧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放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同时用力想把胳臂从他手里挣脱开来。
“莉娜……”他喊了她一声，杰弗里觉得她这么做有点过份了。
“我自己会走！”她尖声大叫起来，猛地抽出胳臂，由于用力过猛，一屁股跌倒在人行道上。尾骨像重锤落地一样撞在水泥地上，整个脊梁骨一下子都痛了起来。
杰弗里的身体突然往前倒下去，莉娜以为他会跌倒在她的身上，但在最后一瞬间他没有跌下去，只是从她身旁又往前冲出了两大步。
“怎么回事……？”莉娜大吃一惊，张大了嘴。原来刚才是伊桑在后头猛地把杰弗里推了一下。
杰弗里很快站稳了，立即走到伊桑面前，而莉娜此时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他妈的这是干什么？”
伊桑说话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怒吼一样。这个莉娜刚才在更衣室里与之交谈过的傻里傻气的小伙子现在一下子变得凶神恶煞，像一头处于困境中的斗牛。“滚开！”
杰弗里拿出自己的警徽，把它伸伊桑的鼻子底下，对他说：“小子，你说什么呢？”
伊桑瞪着杰弗里，对他的警徽连瞧都没有瞧一眼。他颈部肌肉紧绷着，像一条条钢索，眼角处的一条青筋暴出，看上去很像是在抽搐抖动。“我说了，你给我滚开，你他妈的猪猡。”
杰弗里掏出了手铐。“你叫什么名字？”
“证人，”伊桑答道，语气严厉而沉稳。显然他懂得法律，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怕的，“目击证人。”
杰弗里笑了起来，“你目击什么了？”
“我亲眼目睹，你把这位女士推倒在地。”伊桑背对着杰弗里，拉着莉娜的胳臂把她扶了起来。他把莉娜裤子上的灰尘掸去，根本没把杰弗里放在眼里，对莉娜说：“我们走。”
莉娜被他命令式的语气震住了，竟然乖乖地跟在他的后头走了。
“莉娜，”杰弗里喊了一声，好像现在只有他头脑冷静，处事合乎情理。“别把这事弄得太复杂了。”
伊桑转过身来，握紧了拳头，摆开了准备打架的架式。莉娜想他这样做不仅愚蠢，简直是在发疯。杰弗里起码比一般的年轻人力气大得多，而且他会擒拿格斗，更何况他还带着手枪。
“走吧，”莉娜说着便像拉着伊桑的皮带似的拉着他的胳臂把他拽走了。她大胆地扭回头，看到杰弗里还站在原来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告诉她这事远没结束。
伊桑拿了两个大陶瓷杯子放在桌上，一杯咖啡给莉娜，一杯茶给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