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其中一个说,“这屋里所有的人都去上课了。”
“她学的是什么专业?”杰弗里问,他想了解这个女孩与凯勒在哪个方面有关系。
“细胞生物学,”第三个女学生说,“明天她还要交实验报告呢。”
杰弗里问:“她是不是上凯勒博士的什么课?”
她们都摇摇头,其中一个说:“他是安迪的父亲吗?”不过杰弗里没回答她。
他对弗兰克说:“去搞几份埃伦课程表的复印件,看看她入学以来上了哪些课程。”然后对女孩们说,“埃伦是否特别喜欢跟哪个男的约会?”
“嗯,”第一个女孩开了口,但紧张地望着她的朋友。没等杰弗里劝她说下去,她就说:“埃伦喜欢的小伙子真不少。”她特别强调了“不少”两个字,意思是指究竟有多少,谁也弄不清。
“她和这么多小伙子交往,就没有一个人对她有意见?”杰弗里问。
“当然没有了,”第一个女孩说道,“凡是跟她交往的小伙子个个都喜欢她。”
“你们几个今天早上有没有看见在房子周围有可疑人物吗?”
三个人都摇摇头。
杰弗里转向弗兰克:“你仔细调查过没有?”
“大多数人都不在宿舍,”弗兰克说,“我们把她们叫到一起问过,没有人听见枪声。”
杰弗里惊讶地竖起了眉毛,但当着女孩们的面,他什么也没说。
他对这三个女孩子说:“麻烦你们了,谢谢。”然后给她们每人一张名片,以便她们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时随时可以联系他。
直到弗兰克带他穿过走廊,来到位于底楼谢弗的房间时,杰弗里才问:“她用的是什么枪?”
“雷明顿870手枪。”
“是温马斯特((雷明顿牌枪支的一种——编注))?”杰弗里问道,他不明白像埃伦·谢弗这样的女孩怎么会用这样的武器。这种滑杆式散弹枪是执法人员最常用的武器。
“她会双向飞碟射击,”弗兰克说,“是学校射击队的队员。”
杰弗里隐隐约约记得格兰特理工学院有个射击队,但他始终无法将一个前一天才见到过的年轻漂亮的金发女郎与一个飞碟射击选手联系起来。
弗兰克指着一扇紧闭的门说:“她就在里面。”
当走进埃伦·谢弗的房间时,杰弗里无法预料将会看到什么样的情景,但是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沙发椅上坐着一个年青女子,两腿夹着滑杆枪的枪筒,枪口正对着她的头部——或者说对着脑袋的残留部分。
一股强烈的气味迎面扑来,杰弗里的眼睛湿润了。他问,“这是什么味道?”
弗兰克指着桌上一只光溜溜的灯泡。一片头皮碎片粘在灰蒙蒙的白色玻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