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把他们的头炸个脑浆迸裂？”弗兰克插了一句。
“所有这些都是假定安迪·罗森是被谋人杀的。他还是有可能是自杀身亡。”
“怎么，你已经掌握了有关情况了？”
“布罗克早上取了血样。明天我们就能拿到化验报告。现在还没有证据显示这是一起谋杀案件。特莎被剌非同寻常，这是目前我们要对此进行调查的唯一理由，不过谁他妈的知道这里头是不是有关系？”
弗兰克说：“如果没有联系的话，那也真是太巧了。”
“凯勒心情不好，我准备等他一天时间，过后就不客气了，看看他知道些什么情况。今天早上他有话要对我说，但他老婆当时也在场，他不想谈。等萨拉今天晚上做了尸体检查后，也许我还会有更多的情况，把案件追查下去。”
“她今天晚上回来？”
“是的，”杰弗里说，“下午我就去接她。”
“她还好吧？”
“事情难办啊。”杰弗里说完话锋一转，问道：“谢弗在哪儿？”
“这边来。”弗兰克说着，拉开移门，“你要不要先和她的舍友谈谈？”
杰弗里本想对他说算了，但一看见过道尽头靠窗的位子坐着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他又改变了主意。两个女学生围在她身边安慰她。她们两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似的，都是金发碧眼。无论哪一个都很像是埃伦·谢弗的姐妹。
“小姐，”杰弗里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语气温和，以示安慰，“我是警长托利——”
那位女学生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弄得他无法继续说下去。“太可怕了！”那位女学生哭着说，“她今天早上还好好的！”
杰弗里看了一眼弗兰克。“那是你最后一次看到她？”
她连连点头，脑袋像钓鱼杆上的鱼线上下波动着。
“具体什么时间？”
“八点，”她说。杰弗里知道那时他正和罗森·凯勒夫妇在一起。
那女孩说，“我得上课去了……埃伦说她要多睡一会。安迪的事情让她太紧张了……”
杰弗里问：“她认识安迪·罗森？”
一听到这句话，这女孩又马上泪流满面地大哭起来，浑身颤抖，伤心不已。“不！”她痛哭流涕地说，“她怎么这么惨！她和安迪都是艺术班的同学，但她并不认识安迪！”
杰弗里和弗兰克交换了一下眼色。在警察侦查案件的过程中，他们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有些人在被害人活着的时候，他们关系就比较亲近，一旦被害人死了，他们对被害人倍感亲近，伤心不已。安迪这个案子，目前暂时认定是自杀，其扑朔迷离的案情将更富有戏剧色彩，令人关注。
“这么说，”杰弗里问道，“你在八点钟时见过埃伦？还有别的人见过她吗？”旁边的一位女学生大声说，“我们一早就去上课了。”
“埃伦也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