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现在不是警察了,弗兰克。”
“她可以帮帮忙。她早就在学校工作了。可能她还认识一些学生。”
“她不是个警察。”
“对啊,可是……”
“可是什么,”杰弗里没让他往下说。昨天在图书馆里莉娜已经明确表示她毫无兴趣帮这个忙。杰弗里曾给她提供了很多机会让她去和吉尔·罗森谈谈,可她却一直不肯开口,甚至都没有主动去安慰一下罗森。
弗兰克问:“谢弗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牵进这个案里去了?”
“有一幅画,”杰弗里对他说,接着就把凯勒和罗森客厅里的那幅画的详细情况告诉他了。
“他老娘挂那玩意儿?”
“他老娘对儿子的这幅杰作还感到洋洋得意呢,”杰弗里猜道。心想要是换了他自己的妈,准会把他打个半死,再拿烟把画点着烧掉。“他们老俩口都说他们的儿子没看上任何一位姑娘。”
“也许他们的儿子没告诉他俩,”弗兰克说。
“可能是没告诉,”杰弗里对此表示同意。“不过如果谢弗和安迪上过床的话,那昨天谢弗为什么没认出是安迪呢?”
“他当时屁股朝上。”弗兰克说,“要是卡特没认出来,那我倒要怀疑了。”
杰弗里看了弗兰克一眼,让他说话要注意。
“好吧,”弗兰克举起了手,“不过,你看,谢弗当时很紧张,安迪的尸体躺在她下面五十英尺的地方,这还能指望她认出来?”
“也是,”杰弗里勉强同意。
“你觉不觉得这可能是某种事先相互约定的自杀行为?”
“那他们会一起同时自杀,不会今天自杀一个,明天再来一个,”杰弗里说出了他的看法,“我们是不是忽略了那张在自杀现场发现的字条上的有关情况?”
“我们在现场的人,还有他妈都接触过那张纸条,”弗兰克说。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他这么说是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他们是事先约定一起自杀的话,那他们在字条上会写明的。”
“也许安迪和她关系破裂了,”弗兰克说,“所以谢弗就报复他,把他从桥上推下去。”
“你觉得她有那么大的劲把他推下桥去?”杰弗里问,弗兰克耸耸肩。“我不信,”杰弗里说,“女孩子一般不会那么做的。”
“这也不像是谢弗把安迪给甩了。”
杰弗里听了这话,只当作是同事之间随便聊天,但提醒弗兰克说,“说话注意点。”紧接着又说,“女孩子一般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和男朋友分手的。”
弗兰克连忙打算道歉,因为他这么随便乱说可能会使他们两人今后都遇到麻烦事。
杰弗里又说:“在一般情况下,女孩子们要么羞辱男孩子,要么向他的朋友散布他的谣言,要么就怀上对方的孩子,要么吃上一大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