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肯定是否真有这么个人。我说过，这只是个谣传。”理查德皱了皱眉头。“而且目前我觉得在校外的圈子里谈这种事很不好。”一语双关，他笑了笑。
“理查德，要是还有什么你没告诉我……”
“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了。最起码是我所听到的。就像我刚才告诉你的——”
“只是个谣传。”杰弗里说出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还有其他事吗？”理查德问，毫不掩饰地撅起了嘴唇。
杰弗里不打算和他争，“你真好，还给他们送吃的来。”
理查德往下抿了抿嘴，“几年前我妈妈过世时我就懂得，让人带东西来犹如在我生命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的一道阳光。”
杰弗里在脑子里把理查德的话倒带重放，心中警铃大作。
“警长？”理查德问。
“阳光！”杰弗里说道。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会对安迪·罗森那幅色情画感到那么眼熟，画中的女孩在肚脐眼周围纹有一个阳光四射的标记。
杰弗里的车还未停，一辆巡警车和弗兰克·华莱士那辆没警察标记的托勒斯牌汽车已经停在了埃伦·谢弗女生联谊会的住所外，可是杰弗里并没有让他们这样做。
“妈的，”杰弗里嘟囔了一声，把车停到了弗兰克的车旁。在他看到两个女学生互相搀扶着，哭着走出宿舍之前，他就知道肯定又出了可怕的事情了。
杰弗里一路小跑，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宿舍楼。凯斯楼多年前已被烧毁，但是学校模仿过去内战前的式样又造了一幢代替它，新造的楼有许多正式的前厅，还有一个能容纳三十人的大餐厅。弗兰克正站在一个前厅里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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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长，”弗兰克看着杰弗里，示意他走进房间，对他说，“我们一直在找你。”
杰弗里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电池没问题，但城里有些地方信号不好。
杰弗里问，“什么情况？”
弗兰克拉上房间的滑动移门，以免旁人听到他们的谈话，然后对杰弗里说：“有人把她的头炸掉了。”
“妈的，”杰弗里骂道。他明知是谁，但还是问了一句，“是谢弗的头？”
弗兰克点点头。
“是预谋的？”
弗兰克压低了声音说：“这是今天才发生的事，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杰弗里坐在椅子边上，心中的恐惧又一次油然而生。这么短时间内接连发生两起自杀事件并非没有过，但特莎·林顿遇刺一事却给校园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笼罩上了阴影。
杰弗里说：“我刚和布莱恩·凯勒谈了，他是安迪·罗森的父亲。”
“安迪是他的养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