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现在情绪都很不好。”杰弗里对他说，心里琢磨着怎样不露声色地向理查德问一些有关布莱恩·凯勒的情况。杰弗里知道理查德的为人，因此他决定从另一个角度与他交谈。“你和安迪是朋友吧？”他问道，心想理查德最多不过比那小伙子大上个八、九岁的样子。
“天哪，这怎么可能呢，”理查德大笑了起来。“他是个学生，而且他还是个让人头疼的捣蛋鬼。”
杰弗里已经了解了很多关于安迪·罗森的情况，但对理查德话里流露出来的明显的反感还是有点惊讶。他问道：“可是你跟布莱恩和吉尔不是挺亲近的吗？”
“噢，他们俩为人都很好，”理查德说，“一个学校里大家相亲相爱，彼此和睦相处，所有教职工就像一家人一样。”
“你说得对，”杰弗里大加赞同，“布莱恩这个人一看就象是个很有家庭观念的人。”
“哦，是的，”理查德也随声附和，“对安迪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他声音里流露出了一种好奇的语气，杰弗里觉察到理查德已经意识到自己正在接受讯问。随之，一种权力感油然而生，而理查德一脸的傻笑，正等着杰弗里开口问一些内幕情况。
杰弗里于是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对理查德说：“他们俩的婚姻似乎挺美满幸福的。”
理查德撇着嘴，“你真的这么想吗？”
杰弗里没说话，理查德看来把这当作一件好事。
“好吧，”理查德打开了话匣，“我并不喜欢散布小道消息……”
杰弗里本想说“胡扯”，但还是忍住了。
“当然，这只不过是个谣传。我从没见过什么可信的根据，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吉尔上一次在系里圣诞晚会上显得非常古怪。”
“你们都是同一个系的？”
“我不是说过了嘛，”理查德提醒道，“校园并不大。”
杰弗里一言不发，两眼盯着他，这等于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而理查德正需要他的这种鼓励。
“不久以前，有过这方面的传言。”
他好像在等杰弗里说些什么，于是杰弗里随口说了句，“是吗？”
“听着啊，这只是谣传。”他等了等，仿佛自己是个天才的演员。“是关于一个学生的。”他又等了等，“一个女学生。”
“一段恋情？”杰弗里猜道，其实这不难猜到。这当然就是凯勒不愿意在妻子面前谈及的事了，如果罗森知道的话就更是如此。杰弗里有这方面的前车之鉴，萨拉曾暗示过是什么事情使他们之间的婚姻破裂，她的暗示至今仍使他感到如坐针毡。
“你知道那女孩叫什么名子吗？”
“不知道，不过要是你相信，传言说她在吉尔发现之后就转学走了。”
杰弗里将信将疑，他最恨人家说一半留一半，故意吊人胃口。“你记不记得她的长相？她读哪个专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