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点点头，心想只有糊涂的母亲或者《性伴侣》杂志（（一本色情杂志——译注））的编辑才会觉得画这画的人有什么天赋。他转过身，目光转回到凯勒身上。凯勒看上去像是要恶心似的很不舒服，和杰弗里感觉完全一致。
“安迪经常有约会吗？”杰弗里问，因为从画的细节描绘来看，这小伙子好像漏了一些重要的部分。
“据我们了解，没有，”罗森说，“我们从未看见有什么人到他房间去，不过车库是在房子后面。”
凯勒对他妻子瞟了一眼，说道：“吉尔觉得他可能又在吸毒了。”
杰弗里告诉他们说：“我们在他房间里发现了吸毒用具。”杰弗里没准备发问，可罗森一听到这里就要开口。他没等她开口，接下去又说：“我们发现了好多张锡箔，还有针管。现在还不好说，这些东西最后一次是在什么时候用过的。”
罗森顿时泄了气，瘫在了椅子里，她丈夫搂住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但她仍然不愿亲近他，因此杰弗里又对他们的婚姻状况产生了疑问。
杰弗里继续说：“除此以外，他房间里没有其它的东西与毒品有关了。”
“他情绪不稳，”凯勒说，“有时候他会很压抑忧郁，有时候闷闷不乐，很难说这是吸毒的原因还是他天生的性格就是如此。”
杰弗里觉得现在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他提到了安迪身体穿刺的事，“我发现他的眉毛部位穿了刺。”
凯勒两眼直翻。“这差点要了他妈妈的命。”
“还有他鼻子上也穿了剌，”罗森插了一句，一脸的不满意。“我想最近他在舌头上也搞了什么名堂。他不肯给我看，不过他一直在咬着那东西。”
杰弗里紧接着追问，“还有其它什么反常的现象吗？”
凯勒和罗森两人都瞪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无辜的样子。还是凯勒把两人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我觉得穿刺这种事就够不寻常的了！”他笑着说，但却不像是在真笑。
杰弗里接着问：“一月份他企图自杀是怎么回事？”
“现在想起来，我也不清楚他那么做有什么意思，”凯勒说，“他知道他妈妈早上醒来会发现那张字条。他算好了时间，这样在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她妈妈就会发现。”说到这里，这位父亲停了一下。“我们想，他这么做只是要引起我们的注意。”
杰弗里等着看罗森有什么要说的，但她双眼闭着，身体蜷缩在她丈夫的怀里。
凯勒说：“他有时胡来一通，渲泄一番。他并不考虑影响有多坏。”
罗森对凯勒的这个说法没有否认。
凯勒摇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我不应该这么说。”
“不，”罗森轻声说，“你说的没错。”
“我们早该注意到了，”凯勒又接着说，“有些问题我们肯定没能及时发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