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摇摇头，心想如果照她说的这个标准，那校园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同性恋者了。
４
格雷迪医院是一所国内最受推崇的一流创伤医疗中心，但它在亚特兰大人的心目中却口碑很差。它由富尔顿—迪卡尔布医院管理局管理，是当地为数不多的几家公立医院之一。虽然它拥有全国最大的烧伤诊疗科，也是全国设备最齐全的艾滋病防治机构，还是高危母婴的地区性医疗中心；但你要是消化不良或耳朵疼痛去就诊的话，很可能得等上２个小时才能看上病——这还算是很幸运的呢。
格雷迪还是一所教学医院，萨拉的母校埃默里大学以及莫尔豪斯学院向其源源不断地输送实习医师。学生们都热衷于到急诊室去工作，据说格雷迪是全国学习急诊医疗最理想的地方。１５年前萨拉想方设法争取到了在小儿科工作的机会，她在一年中学到的知识要比大多数医生在一生中学到的还多。当她离开亚特兰大回格兰特市的时候，她从未想到自己还会故地重游，回到格雷迪医院，尤其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
“有人来了。”萨拉身边有人说了一声，这时守在候诊室内的三十几个人都抬起头来，用期望的目光望着护士。
“哪位是林顿女士？”
萨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她巴望着她妈妈要是已经到了就好了。萨拉站起身来，把一本杂志放在椅子上占着座位，连着两个小时她都一直在和身边的一位老年人轮番占着位子。
“她做完手术了吗？”萨拉问道，说话时声音依然颤抖。医生估计手术至少要进行四个小时，萨拉想这只是个保守的估计。
“还没有，”护士说着，把萨拉带到护士值班台。“有你的电话。”
“是我父母打来的吗？”萨拉提高了嗓门以便对方能听到。走廊里挤满了人，医生护士们急匆匆地走来走去，以应付就诊病人数量不断增加的压力。
“他说他是个警官，”护士把电话递给萨拉说道，“请说话简短些。医院的电话照理是不能给私人用的。”
“谢谢，”萨拉接过电话，背靠着护士值班台，尽量不妨碍其他人走路。
“杰弗里吗？”她问。
“嗨，”杰弗里招呼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不安，就像她现在的感觉一样。“她手术做完了没有？”
“还没呢，”她顺着过道朝手术室瞥了一眼说。有好几次她都想穿过那道门，想看看情况究竟怎么样，但门口有警卫堵着，一丝不苟地把着门。
“萨拉？”
“我在听着。”
杰弗里问：“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一听到这个问题，萨拉的嗓子都绷紧了。她没法和他谈特莎的情况。这样没法谈。她问：“你那边有线索吗？”
“我跟吉尔·罗森谈过了，她是那个自杀者的妈妈。她能告诉我的情况不多。我们找到了一条链子，一条很精致的项链，是树林子里面那个小子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