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查克似乎想方设法要找个借口，倒不是他不愿意留在现场，而是他不愿听命于杰弗里的吩咐。
杰弗里向着转过身来的马特示意说：“把现场情况拍下来。”
马特不太自然地点了点头。萨拉真想不出他要是不看着被害人的样子，怎么去拍照片呢。另外，查克也必须仔细查看尸体。也许他还从来没见过尸体呢。萨拉了解查克的为人，所以对于他的反应并不感到奇怪。看他脸上的种种表情，他好像是一直在看着一部电影。
“起来吧。”杰弗里说着伸手把萨拉扶起来。
“我给卡洛斯（和萨拉在停尸房一起工作的助手）打了电话，”萨拉告诉他说，“他很快就到。尸检后情况会清楚得多。”
“好的，”杰弗里说。他又告诉马特：“死者脸部的照片要照得清楚些。弗兰克下来后，让他到停车处来找我。”
马特敬了个礼，还是没多说什么。
萨拉把听诊器插进口袋，两人一起沿着河床走着。她抬头望了望车，想找特莎。阳光斜射在汽车挡风玻璃上，把玻璃变成了一面亮光闪闪的镜子。
两人走到查克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地方，杰弗里才问：“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萨拉顿住了，不知道如何说清楚自己的感觉。“我总觉得这案子有些不对头。”
“那可能是查克的原因吧。”
“不是的，”她说，“查克是个大傻瓜。３０年来我一直把他当作一个傻瓜蛋。”
杰弗里笑了一笑。“那是什么原因？”
萨拉回过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年青人，又抬头看着桥。“他背上的擦伤。他背上怎么会有擦伤呢？”
杰弗里示意道：“是桥上的扶栏？”
“桥上的扶栏怎么可能？扶栏没那么高。可能他当时是坐在上头晃动着两只脚。”
“扶栏下方有一块突出河床的岩石，”杰弗里指着说，“可能是跳下来的时候刮擦到了。”
萨拉仍然盯着桥看着，想找到出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我知道这听起来好像没道理，可要是换了我，我不会在跳下去的过程中撞上任何东西。我会站到扶栏上往外跳，避开那块突出的石头，不想撞上任何东西。”
“那也有可能他往下爬，爬到那块石头那儿，但在桥上的某块地方刮破了背。”
“得查验一下皮肤。”萨拉提议，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什么线索也找不出来。
“那，双脚坠地有没有什么可疑点？”
“那倒没有什么不正常。”
“你认为他是故意的吗？”
“你是说往下跳？”
“那玩意儿。”杰弗里指了指死者的下身。
“穿刺？”萨拉问。“他可能只是偶尔为之，而且伤疤已经痊愈了。”
杰弗里皱了下眉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有人要这样折腾自己？”
“据说这样能增强性快感。”
杰弗里疑惑不解地问道：“增强男人的？”
“女的也是，”尽管萨拉这么说着，但一想到这种穿刺就使她心里发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