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可恶的警察打电话!现在闭上嘴,听我说完。你就告诉他们我回来了,我还跟你说所有人现在都不安全。包括警察和他们的家人。我们想去谁家就去谁家,就像刚才我走进来一样。”
为了确认她听明白了,谢弗又重复了两三遍。然后,他把注意力转向了崔希娅和艾瑞卡。在他眼里,她们就像是家里壁炉上摆放的陶瓷娃娃,让他毫无兴趣。他讨厌那些曾经属于他前妻的愚蠢而没用的陶瓷娃娃;她是那么喜欢它们,就好像它们是真人一样。
“罗伯特呢?”他问女儿,但没有听到回答。
怎么回事?难道他的女儿已经掌握了她们母亲和姨妈的那种无助迷惑的表情?她们一言不发。
“罗伯特是你们的哥哥!”谢弗的喊声又吓哭了两个女孩,“他在哪儿?我儿子在哪儿?快说你们的哥哥在哪儿?难道他长了两个脑袋吗?说话!”
“他没事,”崔希娅终于傻笑着说。
“对,他没事,”艾瑞卡跟着姐姐重复道。
“他没事,是吗?哦,那太好了,”谢弗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两个前妻翻版的蔑视。
他发现他真的很想罗伯特。他不时会想到那个性格稍微有些别扭的孩子。“好吧,给爸爸一个吻,”他要求道,“我是你们的爸爸,两个小笨蛋,”他又加上一句,“如果你们忘了的话。”
孩子们不想亲他,“野狼”的命令也不允许他杀了她们,所以谢弗离开了这个让他讨厌的房子。出去的时候,他把壁炉上的陶瓷娃娃都扫到地上,砸得满地碎片。
“这是为了纪念你们的妈妈!”说着,他走了出去。
第59章
在伊拉克服役的士兵中最常见的抱怨就是,他们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很荒唐可笑,没有意义。这就是现代战争带来的感觉。现在我也感觉到了。
我们已经超过了最后的期限,正靠着借来的时间活着。至少,对我来说差不多是这样。带着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喘不上气的感觉,我和局里国际反恐处的两个特工一起坐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杰弗里·谢弗到了英国。更疯狂的是,他想让我们知道他在那里。这也是某个人的计划。
早晨六点刚过,飞机就降落在了希思罗机场。出了机场之后,我径直赶到了维多利亚街的酒店,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我去了位于百老汇大街拐角处的苏格兰场。离白金汉宫、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和议会很近的感觉真不错。
在那里,有人带我去了警督马丁·洛奇的办公室。他谦虚地告诉我,他负责管理一个名叫SO13的反恐分部。在去参加上午的简报会的路上,他还向我简要地介绍了一下他自己。
“和你一样,我也是从警察干上来的。欧洲的特勤局裁员后,我就在这儿干了11年。之前,我在亨顿受过训,然后就当上了警员。我选择了侦探这个专业,因为我会几门外语,所以就被调到了SO13分部。” |